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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捆好堵嘴的绳奴母狗:「你还是先顾着你自己吧!枪都不敢开的黑丝母狗!」
师君漪意识到不对了。
她听到了身后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这些声音混杂着脚步声正在缓慢靠近。
歹徒们根本就没把只身犯险的她放在眼里,即便她前不久一打五制服银行劫匪的新闻还留在各大头版头条之上。
机会稍纵即逝,到底要不要开枪?杀了李大狗之后上哪找李明茗?李明茗今天被带到这里来了吗?我身后有几个人?我应该从哪里出击?我的摩托车还在不在?我留下的消息队长收到没有?局里的支援会不会来?「咔哒!」
冰冷的枪口穿过秀发的阻隔,顶上了师君漪的后脑勺。
最后的击杀机会已经失去。
即使师君漪还握着自己的配枪,但她的处境已经和李大狗地牢里的性奴母狗没什么两样了。
今夜的她根本就不是那位经过重重选拔的黑丝特搜组精锐女警,而是一个爱人被绑架的普通百姓。
换做平时,两颗子弹已经一左一右地打进李大狗和他的数钱同伴的脑子里了。
换做平时,精擅武术的她借助地利和黑
暗的掩护制服这里的所有歹徒也只是流身汗的功夫。
换做平时的她能连揍十个现在的她。
中途还不用休息。
可现在都太迟啦!几分钟后,师君漪被解除了武装,连高跟战靴都被迫脱掉,赤着一双黑丝美脚踩在细碎的仓库地板上。
三五个彪壮大汉距离不远不近地看守着她的一举一动。
李大狗一手捏着黑色的文胸,一手抓着那条蕾丝内裤,脸上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淫笑:「师警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如果你现在向我投降,我保证让你和你的小娇妻以后天天都舒舒服服的。」
「我是黑丝特搜组的女警,别妄想让我对一个罪犯投降!」
师君漪输了场面没输气势,斥骂起李大狗来依旧中气十足,英姿飒爽。
李大狗说着说着,语气陡然间情绪化了起来,个中字眼也越发下流污秽了:「什么黑丝特搜组,我看你们是黑丝母狗组吧?天天在制服底下穿成那副骚样,你们这群黑丝骚货是不是天天借着出勤的名义找我们这种混混野外滥交啊?你看你奶子大的,没少给男人舔吧?!」
李大狗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性感内衣裤丢在师君漪的身上。
即便气碎了银牙,羞愤难当的师君漪也没有回怼李大狗的污言秽语。
黑丝特搜组打击罪犯的神圣使命不吞侵犯,也无须质疑。
和这种毛贼理论纯属浪费口水!清冷高傲的仙子女警将头扭过。
李大狗的污言秽语也确实戳中了她的痛点。
组内的女警们时常会「不经意」
地听到一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评论。
甚至局内的同事有时也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们。
各种含义不言而喻,组内的女警们几乎都是憋着一口气在打击犯罪。
师君漪抗议过,她根本就不想穿这种骚浪贱的制服。
这种衣服让她在巡逻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个外出扫街的妓女,每走一步都是在勾引着男人内心的黑暗欲望。
可是她的抗议毫无效果。
可恶的队长每次都是好好听完她的苦诉,笑盈盈地说自己会和上司讨论这些老大难的问题。
随后十天半个月过去,讨论的结果杳无音讯。
师君漪甚至试过带头穿正常制服长裤上班。
结果就被队长以谈话的借口骗到角落的储物间门口。
在那里等待她的是美腿夹头、裸身受缚、黑丝内裤堵嘴、单腿悬吊!堵嘴用的黑丝和内裤还是队长当着她面从身上脱下来的!从这件事以后,师君漪知道队长和更上面的人是一条心的。
上面一群道貌岸然的老色狼以及她们假正经的熟妇队长就是想看一群穿着性感制服和超短裙黑丝高跟的警花靓妞在外面打击罪犯。
领悟这个道理后的师君漪逐渐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一起起案件上,借此麻木自己。
可是被自己逮捕过的色情狂歹徒当众戳破这层遮羞布,极端的羞耻和屈辱令师君漪心如芒刺。
难以言喻的痛苦无法倾诉,只能饮泣吞声,用沉默充当自己的伪装。
默默忍受着四周越发肆无忌惮的视奸和讥笑。
良久的沉默之后。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