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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说我是叛徒,我呸!从一开始我就是纪委王凤鸣书记的人,而被你打伤沈公子是凤鸣书记的儿子!」
赵恩静一听,转头看向沈少爷,沈少爷呵呵地笑了起来,唇齿之间还留着血迹,笑吞说不出的狰狞:「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你死在这里!不错,王凤鸣是我亲生父亲,我就是你们要追查的冠军!哼哼哼,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纪委的事情也敢查!不但是你,你的上级,还有你们的副厅长,全部都要完蛋!一个小小的副厅长,没有石一总书记的支持,还想动我?等着被停职吧!」
赵恩静怎么也想不到,这沈少爷居然是王凤鸣书记的儿子,想来是为了避人耳目才随母姓,但一想到他用冠军的身份向国外转移了数千亿的国有资产赵恩静恨不得现在就一枪打死他,只是自己这次能不能脱险还全靠这沈少爷。
虽然心中极度震惊,赵恩静还是在一次深呼吸之后就冷静了下来,她穿好裹胸和C字裤,原本挺翘的双乳被压平,胯下阳具也被牢牢扣住,不会再有任何妨碍行动的问题了。
这时刘其言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屏蔽了方圆五公里的内的所有信号,你休想向上级传递信息了。」
赵恩静检查了一下手枪,确认没有问题,便打开手枪保险,将手枪上了膛。
她向密室中的刘其言喊道:「刘其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要挟持人质脱险,自己孤身一人同时控制两个人质吞易出问题,自然是要选择更有价值的人质留下来,相比之下刘其言的价值低得多,而且此人是纪委派来的卧底,绝对不能留他。
赵恩静全身赤裸,仅穿着一件裹胸和C字裤,长发随意的披落在双肩,她纤细的双手握着手枪,弓着腰缓缓的向密室走去,密室黑洞洞的门敞开着,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赵恩静一脚踏入密室,忽然对面一道强光亮了起来,她双眼尚未完全适应黑暗,就被这道有如利剑般的强光照耀,一瞬间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只听见侧面咻的一身,赵恩静知道这必然是刘其言的诡计,她向后一个滚翻,同时朝着密室内开了两枪,却未能躲过这次袭击,只觉得腰间一麻,跟着便失去了知觉。
10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所有的光亮都被吞噬,似乎连空气都被染成了黑色。
赵恩静赤身裸体孤零零的一人站在这一片浓厚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像是置身于太空。
她用力的挥舞双手,想要驱散这令人窒息的一切,却碰不到任何东西,试着向一个方向奔跑,脚下的路彷佛也没有尽头,试着张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除了光滑坚硬的地面什么也感觉不到,呼吸越来越费力,脑袋也越来越沉重,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摆脱这种感觉。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在赵恩静的脸上,脸颊一阵热辣辣的疼痛,她瞬间从黑暗中清醒过来,这是一间囚室,打她耳光的正是刘其言,赵恩静愤怒的盯着他:「这个耳光我记下了!」
她想要冲过去,以她的身手,不用第三招就能把刘其言打倒在地,可是此刻的赵恩静后背紧紧贴在一个木字型的架子上,双手双脚大开,被牢牢的锁住了手腕和脚腕,脖颈处也卡着一个金属半圆环。
刘其言狞笑着说:「那你
要记的东西可就太多了!」
说完他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赵恩静吐出嘴里的鲜血,死死地盯着他。
刘其言一手捏着赵恩静的下巴,抬起她冷若冰霜的俏脸:「啧啧啧,盛怒之下还是如此美丽动人,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赵恩静恨恨的说道。
「无力的控诉,不管我会不会有好下场,你也看不到了。」
刘其言稍稍整理了一下赵恩静散乱的头发,「从你进警队开始我就看好你,看着你一点点改掉那些男生毛毛糙糙的小习惯,看着你越来越优雅美丽,看着你的身体越来越像女人;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一个。」
他的手抚摸着赵恩静的双肩:「男人的肩背总是要比女人宽大厚实一些,可是你不一样,你的肩膀,锁骨,都是如此的完美,你真的天生就适合做一个女人。」
他的手从赵恩静光洁如玉的肩膀向下摸去,掌心压着赵恩静的一对椒乳微微的揉搓起来。
赵恩静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甩开刘其言的双手,可是却收效甚微,她只能厌恶的叫道:「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骂吧,你尽管骂」
刘其言并没有因为赵恩静的辱骂而停下来,他反而更进一步,双手抚摸着赵恩静那纤细的腰肢,「你说你这么纤细的腰肢,怎么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呢,沈公子被你打的躺在床上起不来已经有三天了。」
三天?赵恩静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偷袭之后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作为一个卧底探员她随时都有牺牲自己的心里准备,被俘虏之后不知道会遭受多少羞辱和折磨,但是不到真正的山穷水尽的地步她也不会轻言放弃生命,但现在的处境让赵恩静有了一旦找到机会就自尽的念头。
而刘其言的手顺着他浑圆结实的大腿一路向下摸到笔直修长的小腿嘴里赞叹着:「你的腿真长呢,听说在希尔顿的时候,所有女性员工都承认你第一美腿的称号是吗?如此修长笔挺的双腿简直就是天生的炮架子啊,大腿有肉,小腿纤细,太完美了。」
被刘其言一番爱抚,赵恩静觉得体内开始燥热了起来,胯下的阳具微微抬起了头。
刘其言本是蹲在地上抚摸着赵恩静的小腿和脚踝,见赵恩静阳具微微勃起,他也伸出手去抓着赵恩静裸露在空气中的阳具,大拇指的指腹不断的来回研磨着龟头:「呵呵呵,你可真是淫荡啊,现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有如此兴致。」
赵恩静也觉得有些奇怪,她平日里少不得和男人搂搂抱抱相互爱抚,自己的身体并不会这么快就起反应。
她还来不及思考,胯下的阳具已经被刘其言挑逗起来完全勃起,赵恩静阳具尺寸普通,勃起之后也只有十多厘米,但由于阴毛稀疏,视觉效果上看起来倒是相当修长。
刘其言的手在赵恩静的阳具上来回搓动了几下,就张开嘴一下将赵恩静的阳具含了进去。
赵恩静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刘其言居然会有如此的举动。
只觉得自己的阳具进到了一个温暖而又润滑的空间,而刘其言时而用舌头时而用牙齿,不停的挑逗着,赵恩静忍不住开始小幅度的挺动腰腹部。
这画面是如此具有冲击力,一个女人修长的四肢被扣在架子上,凌乱的长发盖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胯下却挺立着一根不应该存在的肉棒,而此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蹲在她面前,嘴里含着女人的肉棒吮吸着。
刘其言吞吃这赵恩静的阳具,足足有十分钟,他才站了起来,赵恩静盯着他,不忿的说道:「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