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是什么啊？」

得她「呜哇」一声叫了来。

「哦，警察叔叔说不能碰，那就不能碰了。」宋怡然茫然地盯了一会儿天

陈沐受到她好奇的视线，忙支起凑近她悄悄地说：「警察叔叔跟我说，

「不知，我就见过爸爸妈妈拿针自己的手臂。」

她更仔细地打量起他来。

「为什么呀？」

「我也不差的。」

暗中同宋怡然面对着面，「我也不知。反正前

了。手指拿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上排的虎牙，尖尖的牙戳在她手指上，疼

「我下棋可厉害了！」

宋怡然笑：「我二月的，我比你大，所以我是。但是，」她顿了顿，

「嗯，我八月份的。」

「他们好像并不觉得疼，每次打完了，都会开心地笑。」

吁了一气，旁边的小型风扇摇

于是将一手指伸那几块空落落的地方着牙，再用在那几个地方

「我会玩的。」

「我在我妈那儿，是最小的妹妹，我有个表哥和表。其实我也不知要怎

「警察叔叔说是毒。」

客厅茶几前面给对方打针。打完针，他们纷纷仰起，对着破旧的天板长长地

多久就又沉沉了梦乡。陈沐本来还想和她聊关于外公外婆的事，却听到了

汤勺的表弟枕在自己的一只手上，眉好像微微皱起。

么当……不过，我尽力吧。哎，你陪我玩怎么样啊？我明天教你下斗兽棋和飞行

年九月念一年级吗？」

陈沐了一个梦，梦到他又回到了那个房里，爸妈互相挨着对方，凑在

「打针不是很疼吗？」

他安静地听着的呼声，缓缓松了一气。

表弟有长长的睫，像一把小扇一样生在上。睡觉的时候他微张着嘴，

她平稳的呼声。

那是绝对不能碰的东西。」

细细一看，里面有几颗牙还掉了。宋怡然心里笑着，又想到自己也掉过牙了，

板，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问：「爸爸之前跟我说，你和我一样大啊？你也是今

棋。」

不久，家里突然来了警察叔叔把他们给带走了。」

第二天早上，宋怡然先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睛，就看到了蜷缩着睡得像个

对他来说，这张的一天终于是过去了。

宋怡然听了，睛一亮：「这么神奇？还会有让人开心的打针啊？」

两个小孩聊了这么一会儿后，好像各自对对方卸下了一些心防，而宋怡然没

第二章：童年往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