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吐了吐：“没错，就是这副样！原来只要我们一错事，您就会皱眉。”

黄振华不由自主松开了眉。

日久了，黄振华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偶尔回想过去，觉得自己原来是混的。

黄振华更是好奇：“你说吧，不说什么我都不怪你。”

黄振华没想到原来的自己在员工们心中竟然是苛刻的怪老板形象，皱眉：“我原来有那么差吗？”

不到中午，正在准备下午一场重要会议的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老妈打来的，声音里竟带着几丝哭腔：“振华！我现在在圣玛利亚医院，你快过来！”

李素心说：“虽然有时候还会板着张臭脸，但至少不会一工作起来就什么也不。”

黄振华无奈又无可辩驳：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小妻竟然这样古灵怪，才和生意人相比也是不逞多让。

其实，作为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他本是不相信这些迷信的观念，但不知为何，今天总是心神不定，老是想着这件事。

黄振华问：“那现在呢？”

李素心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他，直到把他得浑不自在这才施施然开：“现在嘛……还算得上样。”

有一次，女秘书对他说：“老板，你看上好像和原来不太一样了。”

可是，这两只都在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叫还算得上样？”黄振华不依不饶，非要讨个说法。

“素心……素心她了车祸！

女秘书这才开：“原来的黄老板，成天板着一张冷脸，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加班。现在的黄老板，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我们呢，也不需要陪着您加班了。”

***

那天上午，黄振华去上班的时候就觉得有不对劲，两只不正常地动着，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窗外的天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

他想起小时候老妈告诉过他：“左福右灾，左是有喜事到，右就要小心了。”

女秘书掩嘴偷笑，却不开。

黄振华心中“咯噔”一声，心脏好像停止了一秒，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颤抖：“了什么事了？是爸爸吗？”

“素心怎么了？”他到自己的嘴一张一合，却完全听不到自己在说话。

彻底让黄先生改变的还是一件事的发生。

“不是你爸爸——”黄振华松了一气，下一秒他的心又瞬间被提起——“是素心！”

黄振华回家把女秘书的话复述给李素心听。听罢她拍手大笑：“她说的正在上。”

黄振华替自己喊冤：“现在我一下班就往家里跑，简直可以说是好好丈夫的模范代表，难你还不满足吗？”

黄振华好奇：“说说，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见他委屈的样，李素心乐得前仰后伏：“好吧好吧，我承认你步已经很大，果然是海外镀金的材生，学习能力一级！”

李素心嗔地斜了他一：“你自己都不知自己工作起来的样有多么可怕。”

“这就对了。”女秘书笑，“都说皱眉老得快，老板您啊，还是多笑笑才好。”

黄振华无奈：“原来连你也这么认为？我好歹也是全港丈母娘心中的完女婿，有那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