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三日天后。”

柳雁噗嗤笑了笑，“我不欺负他们就好，谁敢欺负我。”她本想说带上小弓谁都欺负不了她，后一想书院不许带这些，然后想起齐褚来，“褚哥哥什么时候可以去？”

柳翰拿着金锭看了看，笑，“祖母，这是金么？”

面，两人也不能夫妻。她抬瞧他，“挑一次豆送一个媳妇，四郎你是想再要一个媳妇么？”

三房人跟老太太请了安，老太太便叫了柳雁、柳翰和柳芳菲来，让钟嬷嬷拿了三个小金锭给他们，嘱咐，“去了书院要好好念书，莫丢我们柳家的脸。”

柳长安不知妹妹如此兴什么，“雁雁，你怎会喜那呢？”理说要被约束在一个地方，绝不是妹妹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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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菲心觉哥哥实在丢人，瞧着他很是尴尬。老太太不以为然，这可不就是童稚么，笑着，“是，你若好好念书，祖母会给你更多金的。”

不多久李墨荷来，领着他们去跟老太太请安。

也不知是天使然，还是不抗拒亲近，这几日方青只觉柳定泽对她越来越喜“动手动脚”，不得不说，她不排斥这搂抱，反而令她颇为安心。想着，垫脚往他脖上印了一记，刚碰到，就缩了，心急不已。

“那褚哥哥什么时候伤会好？”

屋里没下人，她才觉得自在，跟他说话也愈发放得开。

李墨荷牵着柳雁往外走，送她门，“去了书院可要好好听先生的话，不要嘴，要跟宋宋好好听课，要是有人欺负你，要跟娘说。”

“哦。”柳雁记挂着这小哥哥的伤势，昨晚想过去和他说话，又怕他难过她已能去书院，他却不能，就忍住了。

柳定泽歪了歪脑袋，闻着怀中人的发香，不知为何，有些，还越来越，可他不敢动，怕把她吓跑。所以只好老老实实抱着，安静宁和。

“等伤好了。”

柳定泽一听，好像确实有这个意思，抱了她认真，“那不挑了，媳妇要一个就好。”

下人低声，“嫡庶有分，不同车……”

柳翰立刻笑开，他知钱是好东西，这金更是大钱，娘最喜这些了。他小心收好，等回小宅的时候，给娘收着，“谢谢祖母。”

柳雁一大早就被嬷嬷叫起，今日是去书院的第一天。穿齐整去母亲房前等时，见到兄长，背都直了些，“哥哥，我也要跟你一块念书了。”

柳芳菲莫名，“为什么，若是房来分，也该有三辆车的，如今只有两辆，分明不是。”

请安后用了饭，已差不多要到辰时，日已挂天穹，风和日丽。

柳雁想大概是因为一次去，而且想到那日跟薛院士谈话，总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问她万卷书院的学规，却又没了下文。分明是想问什么的，却又打住了。

一会柳翰和柳芳菲也来了，见门停了两辆车，柳长安和柳雁已经上了前那辆，便往那走去。到了车前，却被下人拦住，笑得尴尬，“七少爷、八姑娘，你们坐的车是后那辆。”

已快到二月，越发有日韵味，绿芽冒尖，满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