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这件事，她是不了了，也不想再了。

他把本属于澜清的一切都抢走了，也不怪澜清会心生怨念回来找他。

更何况，论地位，他才是将军府日后唯一的指望。

逗逗小猫小狗在行，可杀人，他没那个胆量。

老夫人叹气，捂着心默默垂下几滴泪来，对外吩咐这几日不许任何人打扰后，便起去了佛堂。

“三夫人。”陈术俯首来，恭敬行礼，“那神婆已经被小人送走了，说好的酬金也都给了。”

相公之于众吗，更何况她手里又没有确凿的证据，神鬼之说，可不是人人都信的。”

婉然是澜清的媳妇儿，如今却和澜之躺在一张床上，这也就罢了。

澜清和澜之同为她的儿，当初澜之替澜清的份从战场回来时，她只顾着兴了，想着自己好歹还留有一个儿，老天也算待她不薄。

可今日神婆被澜清的亡灵附，说了那番话后，她才明白自己这些日的行径有多对不住澜清。

“是！”

“夫人，有句话其实憋在婢心里好久了……”

陈术得令退下。

……

泽兰给沈灵毓倒了一杯茶，疑惑：“夫人，今日神婆被亡灵附，虽是您买通神婆而的把戏，可为何二爷听到那番话后，当场就被吓得魂不守舍了呢？好像他曾过什么对不起三爷的事一样……”

泽兰听着她说话的语气，微微蹙起了眉。

明白上一世的裴澜之，到底对她过何等伤天害理的事。

泽兰犹豫：“婢总觉得，您对二爷，似乎总带着一莫名的敌意，可自您府当日，他就上了战场，与您并无什么矛盾，莫不是因为二夫人的缘故，所以才……”

沈灵毓叹着气打断她。

沈灵毓听到老夫人那儿传来的话，也猜到她是不打算手裴澜之谋官一事了，如此甚好，正和她意。

另一边，在房中养病的老夫人也从贴婢女中得知了招魂的事。

沈灵毓笑：“他当然了亏心事，妄想把我送到谢云州的床上为自己谋前程，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他更损虚伪的人了！”

就算沈灵毓真把事情抖落来，到时候被赶府门的人也只能是她。

虽然下人们都看得一脸莫名，以为回来的是三爷，可知晓实情的老夫人早就从婢女的三言两语中猜了端倪，一时间心事更重了。

“泽兰，有些事情，我现在不便同你说得太详细，但到了日后，你自会明白的。”

偏偏澜之不知足，还想霸着澜清的军功谋官职。

沈灵毓，凝眉：“为防万一，你还是多多盯着婉澜轩那边的动静，免得二夫人又生事端。”

“讲。”

虽然澜之嘴上说着那是他应得的，可他打小是个什么，她这个亲娘的能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