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如果不保持本心很有可能失去自我，万劫不复。”见顾星薇转看他，他温然一笑，“你没发现吗，其实这里并不是真正的虚无，我们还能够呼呢……”

顾星薇环抱住双手开始朝前走，边走边问：“你是怎么把张秀莲甩掉的？”

这不对，回城的人那张地图明明说是往外吐生生兽的，得赶离开这里。

“忽然有儿后悔跟着你冲光门了，”还不待顾星薇发作，沈卿接着说，“还好就算要死也是跟你一起死，不是其他那些令我疼的女人。”

天眸的声音在顾星薇心里响起，却并不叫顾星薇多愉快。

“难你真以为凭她那雕虫小技真的可以一直追踪我？我不过是为了让你安心，才让她跟着，不然早用业火烧掉她留在我上的印记了。”

沈卿咬破手指，滴血枝桠。本该变得更加韧的枝桠却在这一刻断裂开来，断开的枝桠带着顾星薇就翻了光门中。

顾星薇和沈卿先后跌坐在地，他们传送阵的地方离地不，并没受伤。他们二人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灵气，没有气，甚至没有死气。

“说什么？”顾星薇对于沈卿的反常很是奇怪，他绝对不是那空气一安静就会浑不自在的人。

光门中没有一滴，沈卿大大的息起来。

“你想到了？没错，如果你和这小不快找到去的路，你们就会连渣都不剩，重回虚无。”

“不过这里由夜瞳所创，并不会太过简单，你们自己小心些。”

顾星薇：“……”

顾星薇朝着沈卿打了个手势，沈卿立时开始收缩树枝。岂料光门的力在这一刻骤然加大，顾星薇翻握住树枝，她的发都被那力给拉直了。

好讨厌他那看破一切的态度啊！

这是夸奖吗？暂且当作是吧。

“这小还算聪明，嗯，比你多了。”

生死的反面是什么？

这次的传送时间极短，不过几个呼就把他们二人丢了传送阵。

这一门会主动扯人。

顾星薇不明白天眸语气中的兴奋是怎么来的，无语片刻，开，“这是一个虚无空间，待在这个空间中的所有东西最后都会归于虚无。”

“相传虚无只存在与法则之外，我们亿万世界中的一个，就还在法则之内，千万别被迷惑。”

顾星薇忽然瞪大了睛，世间万都逃不开生与死，生死的反面岂不是――虚无？！

是啊，如果真是虚无空间，他们一来就会窒息而死，哪还能在这边叨叨。

“夜瞳掌生死，这里是生死的反面。”

“怎么不说话了？”

沈卿傻片刻，便挣扎着朝光门而去。靠近到一定距离，不用他自己扑腾，光门就自然而然地将他扯了去。

脚下无路，周围又没有参照，顾星薇和沈卿本不知走了多远，只是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会儿，疲乏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