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去，全是岁月静好，全是咖啡白裙，全是旅游摄影，那就没意思了。

对面似乎沉默了一会，问：“那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在论坛上发舞蹈班的招生广告？你考研还有时间教舞蹈么？”

如今，他想让网友形成一“上麦窝就是时尚”的观念，所以推了麦客计划。但这东西不能单调，要丰富多样。

姚远把麦窝、麦客的概念打来，只要让年轻网友认可，后续什么都方便。

（还有……）

互联网天生需要草，需要庸俗，所以还得有比照的对象，这样麦客才能炒来。而这个对象，姚远已经有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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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考研，没有时间别的。”

最后还补充一句：“见个面的时间，不会耽误您复习的。”

史恒霞不屑一顾，回：“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兴趣。”

史恒霞从北大附近的租房来，抱着一摞小广告，大大方方的迈校园。她今年26岁，中等，相貌平平，型略胖。

今儿史恒霞照例贴完小广告，在北大图书馆外面领着几个人疯狂舞，毫无章法，要的就是个妖娆。

“我是麦窝网的，想邀请您驻。”

跟着学的几个人也没当正经事，开心嘛！

而今年恰逢非典，她窝在租房里没事，便自编了一舞蹈，创办了“北大火冰可儿塑舞蹈协会”。

其实就是野舞蹈班，成天在清北的校园里贴小广告，还真引了一些学员。

“今天的谈话不要对任何人透，涉及公司战略发展，我们能不能更一步，在量概念和文化概念上称霸市场，就要看麦客了！”

完了舞，史恒霞没有学习，而是找了个地方上网。

“能知一下原因么？”

1996年，她考陕西理工学院机械设计专业，次年休学复读，谁知在考前了车祸，无奈又回到理工学院，毕业后分到省安装机械厂。

北大。

待二人离开，姚司令独自沉思。

邮箱刚现的时候，使用的人也被称作是一时尚，现在满大街都有了。

但她很快就辞职了，继续以自考生的份，报考清北的研究生。

因为她从小的梦想就是上清北，既然上不了大学，上研究生也行，可以说这叫不达目的不罢休，也可以叫偏执型人格，也可以叫不甘平凡。

她很少去别的网站，常年在清北的bbs上泡着，结果今天刚上去，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嗯？

互联网刚现的时候，上网被称作是一时尚，但现在已经不时尚了。

史恒霞经常逛清北的bbs，网名叫“火冰可儿”，小有名气，因为她在北大论坛上发过一篇《北大，你是我前世最最的痛！》这篇文章引起了很多考研党的共鸣，回帖支持她。

他拉拉讲了很多，末了叮嘱：

总之她拎着行李千里迢迢跑过来，在北大附近租了个房复习。

比如顺延到电商，走凡客路线，走网红开店；比如顺延到自媒，让大v带节奏，发毒汤……直至以后的直播、短视频赛。

而且我觉到您在字里行间表达的那不甘平凡，所以不妨见个面，当个朋友也好。”

非典过去，临近暑假，校园内外一片忙忙碌碌。

不等她回答，又接连：“我看了你那篇《北大》的文章，恕我直言，我觉您的心思已经不在考研上了，不如说变成了一生活支撑，您靠这个支撑活着，只要支撑还在，就觉得人生还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