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本不想讨论藏品的问题，只想着怎么样才能再让这位少女休息一会儿。

让我再抱你去睡？

“那个……老师。”可可想了想，下定决心般说，“真的非常抱歉消耗了您那么多藏品。作为补偿，在不违背其他誓约的前提下，我愿意满足您的一个愿望，任何愿望，以可可·格拉特尼

在他凑近研究的时候，差咬了他一。

“还没恢复？”声音克制到没有丝毫波动。

这样的觉蛊惑着他几乎要贡献所有藏品。

“没什么。”墨菲斯从牙里挤了回答。

可可明显觉到了墨菲斯语气中的克制与颤抖，更加不安了。

——怎么说都很奇怪。

然而可可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目光落在了满地散落的罐上。她慢吞吞地爬下解剖台，似乎步履不稳的样。

还是会动会吃的那。

“嗯。”仿佛很不情愿的承认。

虽然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人类来说，应该不少都是稀有品。就数量而言，比照人类型，再照她平时学习时了解到的材料价格，绝对是一笔不菲的开支。而且看瓶本，也都是质地极好的晶瓶。

不，这不是最糟的，她差看见了……或者已经看见了？

“这些东西……您的牺牲应该很大吧？”可可就着满地的瓶，估计了一下自己之前的量，越算越是不安。

因为不怎么，所有的东西只要喂到嘴边，就会被自动咬住、嚼碎然后咽下，动作比心设置的偶还要准，比最贵的公主还要秀气。

然后玩偶醒了。

这抱在怀里喂的觉，就像是抱着一只最完致的人偶。

墨菲斯了拳，一言不发。

躺在解剖台上就好？

请重新躺下睡好？

看来刚才梦中的投喂，都来自这位老师。

不不不，这绝对是称赞。

然而这个少女的胃简直就像是无底一般，怎么填都填不满。

什么都愿意吃，无论怎么喂都喂不饱……

妖，以及一只他收藏了很久的奇拉后爪。

祖母说过的，单向的索取有违世界平衡的法则。

艰难克制住想要冲上去重新将她抱回解剖台的冲动——她应该像刚才那样安静地躺着，以最好的姿态接受他所有的供奉。

如果能就这样一直安静地抱在怀里就好了……

“嗯，还差一，这些都是您给我的？”可可捡起一只罐嗅了嗅，随即了然。

墨菲斯忍着将她搂怀里，好好扶着的冲动。

墨菲斯迅速远离，站在离少女三步的地方，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她。

“非常谢。”少女拎起黑的裙摆，郑而重之地行了一礼，虽然有些摇摇坠，但合她纤细的型，反倒有了平时不曾有过的柔味。

望着她开合的，闭的，墨菲斯莫名生一丝渴望，轻轻地去她角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