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讽之声不绝，瑾瑜就差翻个白给几人看了，待几人笑声弱下去，才：“没错，我家里就是有个娘，长得漂亮声音好听，还有本事，钱也挣得不少，真是一刻不见都如隔三秋。”

既然话不投机，他也就能避则避，说得多了还烦躁，平白给自己添堵。

“不错，不过我听说全兄很会挣钱，就算中不得举人，家境都不愁吃喝，我等比不得。”

瑾瑜不知杨天寻为他如此担心，他给杨天寻送寿礼，是因为他跟冬青提起过杨天寻对他的期望是让他下次再试。

关键是这话里，透刚刚见过杨天寻，讨论了秋闱这事，杨天寻还给予了肯定。

对面为首一人称章材，没有回答瑾瑜问的吃了吗，只是笑：“听闻全兄要参加今年的秋闱，全兄年纪这般大了，应该更加认真读书才是，每日急着回家，莫不是家里藏着个娘？”

冬青说既然要违背老师的意思，那就先一步找个由，与老师关系更一层，到时应试无论过与不过都还有后路。

所以他对这个学生也多了分心，不希望上演资质上乘却一试不中导致心态崩塌，人生就止步于此。

瑾瑜见几人不搭话，心里暗自唾弃几个战五渣，这程度就找不到话反击，还敢上前对人冷嘲讽。

人，很少有学生知他的私事，在生辰送礼的人更是寥寥无几，而此次又不是大寿。

“既然几位仁兄无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我家娘还在家里等着我，你们没有娘打扰，可要认真读书。”

本想给瑾瑜添堵，没成想倒是给自己招了不痛快。

看样冬青的计策应该是奏效了，那次之后杨天寻对他提多了不少。

现在已经是傍晚，瑾瑜准备回家，走到大门边，看到几个同为杨天寻的学生站在那边。

这话让几人愣住，没见过这般没脸没的人，听不是讽刺不见生气就算了，竟然夸夸其谈。

瑾瑜只得顿住脚步，挂上一脸假笑，“是啊，几位仁兄吃饭了吗？”

所以冬青托人打听了杨天寻的底细，看近期有没有什么由可以送礼，包了一份还算丰厚的礼送过去。

“全兄，这就要回家了吗？”

原谅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说，脆问一句吃了么。

说完留给几人一个潇洒的背影，章材面难看，他现在才十七岁，已经了县学一年有余，又怎么能输给一个二十二三的农夫？

旁的几人哄笑：“城这话就不对了，咱们全兄可是县案首，日日温香玉也不愁中个举人。”

“举人倒是没什么把握，不过方才老师说让我不要心浮气躁，这事十拿就算九不稳八也稳。”

无论瑾瑜是偶然得知他的生辰，或是特意去打听来的，能上门送礼，至少说明对他这个老师是费了心的。

旁的几人也气不过，却不如章材来得有自信，只是：“逞之利有什么用？要桂

瑾瑜不打算搭理，这几人是杨天寻之前的门生，比他先县学一年有余，看他是县案首省力学的，明里暗里都透着对他的不待见。

但显然那几人不是这般心思，看到瑾瑜从前路过，非要跟他打个招呼。

中了的话老师面上有光，不中的话，回来县学还是杨天寻的学生，杨天寻教他依然会像以前一样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