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彦森不知该说什么。

「不，没关係，我们走吧，你还有正事要理。」轻轻拧着他的衣角，规律的着鼻。

「你刚刚说我是笨吗？」

「对不起，等一下，」发不甘愿的哼声，「我很快就好…」

「算你运气好，今天没有云。」彦森熄灭了光，杂草和歪扭的树木被黑暗给遮蔽，但崩塌而散落四的建筑碎块不知为何还能稍微被看到，尤其是那块招牌，彦森很清楚，它还维持着娜娜移动过后的位置，彷彿刻意在此等待，

「但你们不是时常旅游吗？」

「怎么会，我很喜她的说。」

「但我比较喜你。」彦森想也没想便说，几秒后才发觉这句话不太对。

「我们去看星星吧！」

「其实不常，而且娜娜都不带我去看风景，我们大多就是一直买东西。」了上，「还有一直吃、一直吃。」

「这就要看好不好听了，小心拨到烂歌我们可能会翻车。」

「我就知不是只有我觉得有紫蓝的觉。」

「你这么一问，我发觉应该是两个才对。」彦森着太，自言自语地说，「我连自己可能都保护不了了，怎么会答应带你来呢…」

「希望如此。」

「小事而已，不用那么激动啦。」彦森不自觉地扬起嘴角，他觉得心情不再那么沉重，恐惧也被稀释了些，而这全仅靠说了几句话，他觉得奇怪，但一也不想究，毕竟谁会想破坏难得的好心情？

「真的？」

「不过…我不能跟你在一起。」突然开始轻声啜泣。

「那就走吧。」彦森再次打开手电筒，没有多问的帮忙指的是哪一方面，更觉得奇怪自己哪来的莫名勇气，愿意真的踏这块梦魘之地，他很

「不需要客气呦！」

「你在说什么啊？」彦森将手臂离，看着这名少女摀着脸在一片漆黑中大哭，他不知所措地左右张望，完全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或许我该送你回去休息。」

「好漂亮！原来夜空不完全是黑的。」惊叹。

「准备下车了。」彦森先打开手电筒后才将车熄火，虽仍勉看得见四周，但仅有得那么一光亮反而加剧了不安。

「没有。」语沮丧。

「我可以放个歌吗？」拿手机，连上了音响的蓝芽装置，接着补充问，「你应该不是有音乐就看不见路的那一型驾驶吧？」

「不会有事的。」

令彦森意外的是，他起了疙瘩，重低音的衬托下，的声线显得却不失个，与活泼的曲调顽地互动着，轻柔且扎实，一切是如此的完，有那么片刻，彦森真的没有在看路，他陷妙的歌声中，费了番功夫才让自己从中离，

「城市中被浪费的光源会破坏夜晚的天空，就是因为这样星星才会消失。」彦森顿了顿，「你没到无光区观赏过星空吗？」

幸好，歌曲结束时也刚好到了目的地，车灯打亮了紊生长的草木，以及一栋不符合时代的旧式医院建筑，这里一也没变，和记忆中的差异只在于，他当时坐在后座，而驾驶是个会不顾一切保护他不受伤害的男人，就算把年幼的兄妹俩丢危险废墟内，一样可以信任的大父亲，

「就当作是吧。」

「放心，有我在，每首歌都是好听的。」说完，经改造过的喇叭敲烈的低音，彦森一震，差打，但他没有要求降低音量，不知为何，他颇喜这个洗脑的前奏。

「如果我可以把你满来的乐观捡一些走就好了。」彦森笑着摇摇，一边翻找手电筒。

「垃圾行乐是吧？」彦森说，但没有理会，只是跟着节奏摇晃着，双手数着拍，接着便跟着音乐唱了起来，

「快，关灯，关灯。」拉着彦森的手臂，兴奋地了起来。

「这样啊…我想，等我们到了后，可以在外面停留一下。」

「那样我会更恨我自己的，」扯了扯，「去吧，我会尽量帮忙。」

「而且还会移动呢！」将他的手臂抓得更了些，「是错觉吗？」

「梓琪会很兴你现在才现，否则她很早就要失业了。」彦森喃喃地说。

「而现在只有我，」彦森看了看旁边，「还有一个…笨。」

「谢谢。」语毕便把转开，彦森好奇漆黑的树影有什么奇特的，值得她将全的注意力放在上，而不愿继续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