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君王忠而不愚，信而不疑，诚而不盲。”

“陛下如今境艰难……”君辞也不怕同应无臣说实话。

她才刚刚及笄，多少儿郎在这个年纪，还活得懵懂无知，还想得不切实际。

“大概……是因我是个女郎。”君辞齿一笑。

看了无动于衷的应无臣，君辞默了默才如实：“我虽一心尚武，自幼所读之书，皆与兵法相关，古今名将轶事也有涉猎，君臣之间的相之，心中便有度量。

她见过太多的生灵涂炭，太多的生死别离。

我无不臣之心，却有自保之意。

她宁可一辈没有这个机会。

比阿驰还难伺候。

她明明笑着，应无臣却莫名看到了她上的落寞，不是对她为女儿的遗憾，而是对这个世轻待女郎的黯然。

我寻你，却不告知陛下，确有为臣，为君着想之因，但也不仅如此……”

明白应无臣的意有所指，君辞轻声一叹：“你信么？我并不希望这一日到来。”

或许会因一时意气风发而迷失，而沾沾自喜，而忘乎所以。

也就……有时间思量得更多。

一时间应无臣竟不知这样的她，是生不逢时活在了这个世，还是命运捉让她没有为儿郎。

无意识拨动琴弦的指尖一顿，应无臣抬首，清寂的底掠过一抹复杂之：“你……如何会想得如此远？”

君辞面无表情盯着他，想不明白他在发哪门疯，被他的冷脸也撩起一丝怒意，却仍旧耐着：“我知应氏与皇室有解不开的仇，你也并非朝臣，用不着替陛下与朝廷着想。

若给她证明她不逊儿郎的机会，必须天下大，百姓颠沛离，苍生火。

世将，大势所趋，如今不过是苦苦求，天崩地裂那一日不远。

因为是女郎，她大漠救驾，助君灭胡，也只不过是被传了一遍，甚至许多人并不信。这些事迹若是同样一个十五岁的儿郎，只怕就是少年成名，一战封神，从此风得意，赞誉，团锦簇。

她并没有得到这些，她更懂居安思危，更明白在这个世，她为一个女郎，要走一条披荆斩棘的路，将会多么艰难，需要多少冷静与理智。

呵，男人啊，果然是这世间最晴不定的活！

“你不必如此，如今这个世其实……对你而言好。”应无臣情不自禁放柔了语气。

有些手段，她并不想告诉帝王，今日帝王势微，需得依仗，自然对她推心置腹。谁能想到他日……非她小人之心，只是她得为自己留下退路。

待到群雄竞逐之日，只有者才有资格屹立不倒，那时是儿郎还是女郎并不重要。

“我信。”他的语气不急切也不迟疑，听着极其平淡，却给人一心的真诚。

，君辞也想不明白。

那些在战火后绝望、哭泣、灰白的面容，目惊心。

“与我何？”君辞才起了个，应无臣就冷冷丢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