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一下那个架桥。”她左手一指窗外。

“那个人态度傲慢，看着不像小叶的朋友。”所长叹：“小叶现在受了伤，我看那手不好恢复啊。没见到刚刚垂着不动吗？都十几天了。一好转都没有。”

叶翘绿气呼呼地看他，“如果是你受伤——”顿住，“呸呸呸，你不会受伤的。”

“是啊。”叶翘绿当时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太疼了。而且衣服都被血染红了。“所长，你看我这手不知什么时候能好。我……”

叶径放下盘，“事故的原因想听吗？”

“我都休养这么久了，为什么右手还没有好转？”她多日来的担忧掩饰不住，“是不是以后都好不了了？”

“你思路还在，怎么不了设计了？”

“我画不了画了。老师都说我的钢笔素描特别好……”越说越低声。

她咬了小番茄。

——

刘良：“压到你的砖块是边角位的，尺寸不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她终于说来了。她一时没控制住就说来了。叶径接下来就会对她倾诉情衷，“我不许你胡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然后地抱住她。

她瞪大。她猜想了很多可能，最终指向是豆腐渣工程。

所长笑笑，“好好休息，工作的事别担心。”

过了两天，所长和刘良来探病。

“疼在我心，你当然看不来。”

说了些安的话，所长还提前把奖金给发放了。

“可我都不能设计了……”她低下声去。

“想画什么？我当你的手，你让我怎么画我就怎么画。”

“那我要去讨回公！”叶翘绿的右臂垂在一侧，左手握成拳。

她望着绘画中的他。

仍然惆怅。

这颗甜了。

她还是摇。背就更疼了。

“背上呢？”

叶翘绿神奇地发现，与他聊了这么些话，手上的疼痛有所减轻。这样一对比，确实是背的伤更惨。

叶径抚抚她苍白的。“你不要想太多，你的脑也不适合想太多。你只要记住，不你伤哪了，我们以后都要结婚。这里治不好，就去其他医院。国内不行，我带你去国外。”

叶径，问护士要了圆珠笔和问诊纸，坐在床边绘画。

“叶径，你为什么看起来都不心疼我的样？”

“贴岗岩墙砖，外挂电视机，空鼓脱落掉下来的。”叶径语气很冷。

“

“你背上的伤不能碰，抱不了。”

现在冒着酸涩。

叶翘绿在等待着脑海中的画面。

“我给你去，你好好休养。”

她想画他啊……

“男朋友也不是这么当的，要哄哄要抱抱啊。”她郁闷。

走医院，他问：“那个来找小叶的女人是不是不理会了？”

刘良言又止，看看所长的脸，最终没有再说。

设计所租赁的那栋办公楼十几年了，当年的装修公司叶径正托人去查。究竟是图纸的错误还是施工队偷工减料，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摇。其实疼的。

叶径轻声问：“手今天疼不疼？”

然而，叶径很平静，拿了颗小番茄她的嘴里，说：“伤动骨一百天，你才养了十天。而且，你伤得严重的在背，不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