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好笑，连答了十声不好。

“南大，去见我老师。”

通话结束后，她起洗漱换衣服，急匆匆就要门。

卫怀瑾这死鬼的人生目标如今只有两样，一是查杀自己的真凶，二就是要和杜若予朋友。

“杜若予！”卫怀瑾气得追过来，跨坐在她上，一顿胡摇，“不要睡觉！起来和我说清楚！我不要孤魂野鬼！我要找到杀人凶手，将他绳之以法！”

“我不需要朋友。”

不仅卫怀瑾，就连赫奇帕奇，也消失了良久。

卫怀瑾盘坐在沙发上，睡惺忪正给赫奇帕奇耳朵里的污垢，见她状态，好奇：“早饭还没吃呢，你就要门？去哪儿？”

这一睡便睡过了，直到十，杜若予才被一通电话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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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斜盯着她，有些摸不准这位大小的思路。

被被掀开一角，杜若予光洁的额和黑亮的睛，她想了想，问：“假如永远找不到杀你的人呢？”

卫怀瑾没听清她的自言自语，便也双臂抱膝蹲下来，好奇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好不好嘛？”卫怀瑾又去摇杜若予的肩膀，“好不好呀？”

反正卫怀瑾听不见。

杜若予像乌缩壳似得溜回被窝，转背对她，顺势捂住耳朵。

为此，她纠缠了杜若予一整晚，甚至伙同赫奇帕奇三更半夜闹翻天，到最后，杜若予都怀疑自己是被吵到疲力尽，才迷糊睡着的。

“……”卫怀瑾咬住下嘴，极其苦恼地思索再三，眉松开，蓦地笑声，“那我只能永远缠着你了，衣住行，生老病死，一直和你在一起！”她越想越开心，从杜若予上下来，支着脑袋侧躺在她边，“杜杜，你在这老房里住了这么久，除了最近刚好上的方未艾，好像一个朋友都没有呢。”

“……你们去哪了？”她走到卫怀瑾近前，摸摸她的脸，又碰碰她的胳膊，就连蹿过来的赫奇帕奇，她也要蹲下好好捋一遍，“奇怪，他在你不在我能理解，为什么连狗都不见了……”

到她似乎已经许久没听到这家伙的聒噪。

杜若予定定看她两，豁然站起，两步跨到床上，棉被一闷，拒不回答。

卫怀瑾放下棉签，神渐渐亮起，“你也是南大的？你是哪个学院的？”她再想杜若予的工作，立时恍然大悟，“你也是我们外语学院的？那你不是我师吗？你哪一届的？”

她的气愤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忘记腊八粥之痛，又关心起她自己的案情来，“你们今天不是去了杀人现场吗？后来又去了市局，那个刘赟敦真不是杀我的人吗？那还有新的线索吗？这事总不能真的变成悬案吧？否则我也太可怜了！”

杜若予没回答她

卫怀瑾置若罔闻，自顾自畅想起未来，“方未艾不用说了，他对你的心思不纯粹，只有我！”她指着自己鼻，得意，“我是唯一对你没所图的！正好我也没有朋友，那咱们不如凑成一对好朋友，也相亲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