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予失笑，“我向李嘟嘟请了假，今天也带你去一个地方，怎么样？”

“你这胡茬是祸害，我得帮你全刮掉。”杜若予边说边翻他的剃须泡沫，翻到后，喜滋滋要去糊卫怀信的脸。

李嘟嘟冲杜若予笑，“慢慢来，速则不达，这事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专业的。”

杜若予不置可否，只嗯着了下脑袋。

方未艾自觉失言，又去吃桌上的酱片，乖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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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脸上随意抹了的杜若予听见这话，挨过去，也往他脸颊上抹了一手指，然后笑眯眯地凑亲吻他嘴角，“那可真是恭喜你了。”

他们俩并肩站在卫生间里洗漱，一蓝一红两把电动牙刷搁在一块，旁边的架上也挂着同样一蓝一红的巾。

卫怀信直接将她抱坐到盥洗台上，杜若予便摇晃着，边哼歌边给他抹泡沫。

梅离开后，神病院里的日便趋于平淡，一段时间后，卫怀信从夏初念叨至今的生日总算到来，他也像个回过生日的小朋友，从午夜零杜若予当面向他祝福生日快乐后，他就捺不住欣雀跃的心情，几乎快乐到天亮。

“哈哈哈！别闹！我手上有刀！”杜若予举起刮胡刀，摁低卫怀信的后脑勺，从上到下仔细帮他刮胡茬。她突发奇想，“你留起胡是个什么模样？”

李嘟嘟在桌下狠狠踹了方未艾一脚。

哼的歌是那晚卫怀信边唱边的歌。

坐上租车，为了不透目的地，她把地址打在手机便笺里，不给卫怀信看

“当然有。”

卫怀信摸着下新冒的胡茬，故意去扎杜若予细的脸颊。

“那就是世上最好的地方了！”

发前，杜若予让卫怀信换上一休闲装，颜照例要和自己搭情侣，她还从行李箱里变戏法似的拿他们上回去北市电玩中心换购的情侣球帽，加上手指上的对戒，上至整下至细节全明晃晃地互相盖章，谁也抢不走。

卫怀信摸摸光的下，显然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没想到我心心念念的同居生活，就在医院里实现了。”

杜若予噗嗤一笑，骂他不要脸。

卫怀信立即将她掰正，两个人面对面，各自笑成一朵，“去哪儿？”

刮好胡，杜若予从盥洗台上下来，准备给自己抹脸。

她调一溜，卫怀信随其后，在她宽敞的后衣领里瞧见一红的吻痕。他心一，从后抱住她，在红痕的位置亲吻一下，再抱着她轻轻地摇晃，“礼呢？我的礼呢？”

“带你去玩，玩好玩的，吃好吃的，看有趣的。”杜若予竖起一手指，煞有介事，“但是事先说好，我这儿没有一飞冲天的私人飞机，没有世外桃源一样的小岛。”

卫怀信自信满满，“必然也是能迷倒万千少女的模样。”

卫怀信随着她的节奏，胡扭了扭。

她还没收了卫怀信的钱包，扔在病房的密码箱里，声称今天她才是金主。

卫怀信笑地，“有你吗？”

只吃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