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电传遍全时，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杜若予朝她手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迷离间，果然见到卫怀瑾就站在空边沿，盛夏炙的风拂着她的裙，她神恍惚，只盯着脚下的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她怕我死……”

“她回不来。”陈轻声说，“她是被我绑在那儿的。”

不知这回过去多久，杜若予是被脚趾上的醒的，她睁开，垂下，就见一条红的小金鱼正游曳在她的脚趾前，时不时啃掉一小块带灰的死。

她反而还有闲暇去数了数，自己最近到底被电过多少次。

她想叫她往回站站，那儿太危险了，“……回来……”

陈的手指又放在电击的旋钮上，杜若予才注意到自己的上不知何时又被上了电击终端，她本能地缩了缩，这一回却没像第一次那么觉恐怖。

卫怀瑾不能死。

杜若予木然地看着她。

见她摇摇坠，杜若予心里着急，“……怀瑾……”

汗迷蒙间，她看见楼外有一群鸟扑棱棱飞了来，它们着陆的姿势相当笨拙，几乎打着卷到杜若予的脚边。

…”她想朝她伸手，却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怀瑾……又哭了。”

“杜小……”陈又用手帕替杜若予了遍脸，等她的两粒珠慢悠悠转过来，就指着右手一整面没填上的空墙，说：“杜小，你看，怀瑾在那儿站了很久呢，多危险啊。”

她用迷离的目光数着，“一、二、三、四、五……”

卫怀瑾，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啊。

“……怀……”杜若予连卫怀瑾的名字都叫不全了，嗓里呼来去，全是燥沙哑的死气，憋闷得难受。

她好像见过这群鸟。

“那她自己不怕死吗？”陈说，“死确实很可怕，没有哪个人是不怕死的。”

杜若予，嘴呢喃着说不上什么话，但心里想，这是毫无疑问的。

她

见她醒了，陈凑过来，“你醒了？”

“她为什么哭？”

她愕然，脑一片空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条恐怖的小鱼会去而复返。

“是啊，死多吓人，如果她有危险，你作为她的好朋友，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

杜若予皱眉，像是很久才消化了这句话，她再看向卫怀瑾，果然见她双手被绑在后，整个人像只凌空的鸟。

她想把脚缩回去，不让那条鱼碰到自己，可她躲避不开。

她带着这样的想法，迷糊地又睡过去。

陈附在杜若予耳旁轻声说：“杜小，你想救怀瑾吗？从那儿摔下去，可是会一命呜呼的。”

杜若予记忆里浮现她与卫怀瑾的一些谈话片段，茫茫然地，似乎确实得了这个结论，“……死……她怕死。”

杜若予茫然地低下，看见这是一群被光了羽，肚被剖开，五脏六腑全被掏空了的鸟。

越数越多，越数越觉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