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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从后搂住她，

他说：“这是你的手机，摔下来后就变成这样。”

算。”

“啊？”方未艾又凑上前，这次，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不是杜杜给你发的，这是卫怀瑾给你发的！诶？这么说来，卫怀瑾又现了？”

杜若予歪靠在病床看书，闻声瞟她一，嘴角一笑，没说什么。

卫怀信接过袋，在一堆电残骸里翻电话卡，让方未艾帮他新手机。

她怎么可能认不。

卫怀瑾就窝在她旁睡得沉，偶尔呼一两声鼻鼾，也是带着青少女的纯洁与稚气。

杜若予有些不敢相信，手指摸到卫怀瑾的嘴，为了确认，索探去摸摸她的两颗门牙。

这么可怕的经历，在她听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卫怀信打开短信，略浏览后，在一堆通知里瞧见了杜若予的名字，他挑眉，“杜若予？杜杜？”

那样致天真的一张脸，还和卫怀信有着血缘上的相似度。

这日方未艾照常来看他时，随手递来一个证袋，里装着个四分五裂的手机。

方未艾更惊讶地咦了一声，“怎么会？”

她和她的哥哥卫怀信一样，记忆的长廊像是被人凭空挖走一段，不旁人如何提起，她半都想不起来自己曾经被作为人质要挟过杜若予的事。

“杜杜给你发短信？”他疑惑地问，“什么时候？”

“为什么不会？”卫怀信也不抬，边看短信边问：“但是她为什么喊我哥哥？”

卫怀信看下时间，“就这一个月。”

卫怀信虽然伤到了语言神经，但他这个人或许天赋异禀惯了，刚醒那两天还得重新学汉语拼音，可短短一个月过去，他与方未艾沟通起来，竟然又能时常把他堵个哑无言。

卫怀瑾确实又现了。

手机开机，迅速数条短信，震得方未艾虎一阵麻，“这年垃圾短信也太多了吧。”

卷在被窝里的卫怀瑾嘀嘀咕咕，“嘛啊……半夜不睡觉，又发什么神经……”

方未艾哎了一声，迅速凑过脑袋，果然在手机屏幕里看见数条未读短信。

杜若予噗嗤笑声，收回手，隔了会儿，脆把整条被都让给她，将她严严实实裹了个。

“我今天又听到一个版本。”卫怀瑾在医院坛里采了两朵小野，枝招展地在鬓角，“说你当时其实没有被陈控制，你只是在演戏，并且你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奖了。”

如此一来，卫怀瑾醒了，这小姑娘嘟哝着骂人，“杜杜，你有病啊？我的门牙又没镶金，摸着是能粘上龙气还是饭粒？”

她没有上睁，而是用手指一摸那张脸的五官。

咱们中的少数派第五章重新选择

她记得卫怀瑾去而复返的那一天，是她住这间特殊病房的第二天夜里，她睡着睡着，上的被被人卷走大半，初秋的夜已经开始透心凉，她迷糊转去揪被角，却摸到一张温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