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三层外三层拆了大半天，方框终于本来面目——那是一幅油画，画上是两个并肩躺在一起的年轻女孩。

小玉秘书已经联系上了寄件人，代而答：“是香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落魄画家画的，我们老板三个月前去香港差，偶尔见到他的作品，很是投趣，就预付全款请他创作了这幅画。画家说，老板请他创作的这幅画，是要送给杜小的。”

小玉秘书疾手快，双臂大撑着挡到门，气势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小玉秘书说：“从我收集到的照片来看，她确实就是杜若予。”

为了证明画像里的女人份，方未艾被小玉秘书押解过来，他原本一雾，在瞧见桌上的油画后，直接倒一凉气。

卫怀信立即问：“那她呢？”

卫怀信问：“为什么？”

他问：“这是照片还是画？哪来的？”

这也包得太严实了吧？”

他知她，他记得她。

他指着杜若予。

卫怀信低低啊了一声，有些讶异，“妹妹？死了？我……我不记得她。”

她把油画搬到桌上摆放，自己退后数步。

后路被断，方未艾支支吾吾：“她啊……她……呃……”

小玉秘书已经发现自家老板的异态，悄悄靠过来扶住了他的手，担心他下一秒就要像电视里呕一鲜血的痴情男主角，“老板，你别激动……”

方未艾松了气，“我就说，这肯定是画来的，现实里不可能有这样的照片，p也不可能。”

他死死盯着画上左边那个闭偷笑的女孩。

卫怀信每靠近一步桌上的画，腔里的心就剧烈一分。

卫怀信摇摇，又问：“她的名字……是不是就是杜若予……”

方未艾大咧咧挥手，“不记得正常，就算她没死，你脑袋没摔伤的时候，你也不大记着她。”

画上的两个女孩躺在白的床单上，左边的女孩短发瘦脸，肤白如雪，她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平放，虽闭着睛却狡黠的偷笑，闲静散漫，似乎无拘无束。右侧的女孩则侧蜷在那女孩的胳膊下，她半歪着脸，也在笑，面容姣好五官致，长发披散开，像位初凡尘的小仙女。

方未艾看见画上的杜若予，个纠结的表情，珠往门偷瞄，又想逃。

方未艾指着画上右边的小仙女，不择言：“因为你妹妹，卫怀瑾，就是她，早就死了。”

卫怀信终于走到画前，他伸手，指尖迷惘地碰上画上的女孩，从她的眉抚到，再落到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他心里甚至记起那嘴的柔和温度，以及从这张嘴里偶尔冒几句气死他的言语。

“老板，你觉不觉得右边那个女孩眉有像你……”小玉秘书转，就见自家雷打不动的老板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正满面惊疑地走向那副画。

卫怀信反而因

“她……”卫怀信喃喃开，“她是……”

他什么都记着，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卫怀信盯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