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予缩到了床底最角落，她用被盖住脸，不敢往外看。

被杜雅兰关上的房门遭到猛烈的敲击，只不过两下，靠近门锁的木板竟然已经传来恐怖的断裂声。杜若予被杜雅兰快速推床底下，视线彻底陷黑暗前，她看到自己的房门被一长长的石锤凿开，走廊的光倾来，一瞬间照亮了杜雅兰因为惊惧而扭曲的脸。

“妈妈……”杜若予知不可能没事，她拼命想抓住杜雅兰的手，可走廊这会儿已经有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外，有个哑的陌生男声惊悚传来，“我知你藏到这里面了！没用的！我找到你了！”

沉睡的她陷去，裹梦里甜的过往。

房间里，杜雅兰先是求饶，并以主动告知家中财位置为条件，可男人-笑着拒绝了，他开始说些下话，并拉扯杜雅兰上的睡衣。杜雅兰尖叫、挣扎、抵死不从，她反抗得太剧烈，男人被激怒，猛地将她掼倒在地，血气上涌间，男人抓过石锤，狠狠砸向杜雅兰的脑袋。

“谁……”杜若予恐惧地抓住杜雅兰的手腕，“谁在那儿？”

杜若予听她声音里的张恐惧，噤若寒蝉。

那个大壮的影背着光，杜若予看不清他的脸，只分辨得他的基本衣着，以及手里拖拽着的，那威慑力十足的大石锤。

窗外天未明，桌上旧时钟显示这是清晨五半。妹一手端餐盘，一手提着个壶，“我很忙的，杜杜，你自

大的石锤砸在人类脆弱的骨上，红的血，白的浆，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正义和邪恶这一刻成为世间最冷峻的笑话。

杜若予吓一，杜雅兰的腰不大好，从她记事起，杜雅兰就不怎么抱得动自己了。她轻轻挣扎，杜雅兰立即低声警告，“别说话！”

“杜杜，吃饭！”

一下，两下，三下……

杜若予在黑暗中奇异地看清了自己的小手小脚，她央求杜雅兰，“太黑了！我害怕！妈妈你也一起来，来陪我！”

杜若予瘪嘴就要哭，杜雅兰连忙哄她，“若予，你躲在里面，妈妈很快就拉你来，不会有事的！”

杜雅兰掰开她的手，“妈妈是大人，钻不去。”

“嘘！”杜雅兰用力捂住杜若予的嘴，她的手又冷又颤，“嘘！若予，快钻去！千万不要被发现！”

咚！

咚！

可她的傻还没持续多久，房门突然被撞开，走廊的光亮了一下又暗掉，杜雅兰已经闪房间，她没有开灯，而是用被将杜若予直接裹起，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哗地一下把杜若予整个抱起。

杜雅兰环视室内一圈，果断把裹着被的杜若予床底下，“若予，你用被闷住自己，往最里面躲，不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要声，一定不能声，知吗？”

房门被推开，妹的大嗓门直喇喇涌杜若予的耳朵，她从床上弹起，冷汗涔涔，后背已经透。

杜若予觉自己不知不觉笑了，她心想，多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