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摇了摇手指，“你不知。你是我俘虏的隶，隶是一会说话的工。你这贱货，就是会说话的便壶，专门给我火用的。建康那些世家大族养的婢，就有专门当便壶用的。那些公哥儿连厕所都不用上，掀开衣服就有人替他们喝净--你是不是也想当这的？”

觉得自己会房中术，以前又有份，对我还有用，好像还了不起。你想清楚儿，这是你为了保命该的。要不是你还有这用，就冲你先害我，又害死丫，还想害梦娘的勾当，我就该个铁笼，把你关在里面，拿到军中当个不要钱的营！”

说着在她上飞快地摸了一把，“天还有些冷呢，穿上衣服吧。”

卓云君不敢作声。

程宗扬把卓云君通了个遍，然后把她压在榻上，到她儿中一猛冲，把到她直--并不是他偏好，而是这贱人会房中术，若到她嘴和凤里，天知她会不会藉机采补，不如到她儿里面安全。

卓云君忍痛：“婢是主人亲自开的苞。除了主人，从没让别的男人沾过。”

卓云君心震惧，第一次发现这个主人不是那么好糊的，必要的时候，他也不是下不去狠手。她使浑解术，让主人用了自己的前后，又用香粉抹了，一边趴在主人上给主人，一边撅起香又白又的雪，放在主人面前，让主人狎玩自己的和。

程宗扬冷笑：“主正搞你呢，跟我装什么死尸？浪一！”

程宗扬，放开卓云君，然后朝她作了个手势。卓云君拖着发红的转过，两条笔直张开，双手剥开下的。

程宗扬定了定神，心里念了几遍“红颜祸……红颜祸“，然后把心神放在自己正在的人儿上。

卓云君脸灰白，半晌才咬了咬，低声：“婢知错了。”

一，结实的腹肌撞在卓云君上，那只雪的大白像被铁板击中的弹一样向前弹去，重重撞在榻侧，又重新弹回。白的颤微微抖动着，中间那只被的挤得凹陷下去，随着的起落像一只被迫张开的小嘴，被怒胀的行，撑得变形。

程宗扬看着她羞怯的样，心不禁一动，觉又胀了几分。他伸手掌，沿着梦娘艳的面孔，柔的玉颈，一

“卓贱人，”

程宗扬她柔中的凤内，一边动，一边：“你不用不服气。

程宗扬合的动作凶猛而又暴，那白生生的在自己和床榻间辗转反侧，床榻发格吱格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梦娘屈着修长白的双，两手抱着双，扭着纤腰侧坐在一旁，看着卓云君狼狈的模样，开始想笑，渐渐却咬住，几分害怕和不忍。

路抚摸下去。

卓云君勉笑容，一边敞开，有节奏地动腰，迎合着主人的，一边发媚的叫。

如果在战场上，说好听，你是被俘的敌人，说直白儿，你该算战利品。还想要什么权力？像你这贱人，虽然是我一个人用的，也是个贱货。”

“我！你是提醒我要对你负责吗？你是杀我不成，反而被我抓到的贱货。

程宗扬松了气，他远没有自己表现来的这么冷酷，只不过为了打消这贱人再动手脚的念，才放狠话。

“看到了吧？这贱人才是婊。”

程宗扬带着一丝征服的满足，从卓云君上爬起来，忽然后传来响动，

梦娘不仅生得艳，气质中更多了几分雍容华贵，这一笑更是仪态万方，让程宗扬大其浪，险些就想撕碎自己正人君的嘴脸，把她就地正法。

梦娘低下，玉脸时红时白。

她上反折过来，一对白生生的球被主人握在手中，恣意。卓云君间剧痛，双像球一样被得变形，觉几乎爆开。前和后两的痛意不住传来，虽然是冬季，她也痛一冷汗，声哀叫不绝。

梦娘粉颊越来越红，掩着的双手却迟疑着慢慢下。程宗扬轻笑一声，“害什么羞呢？又不是没摸过。”

梦娘不知自己心里的觉是庆幸还是失望，她慢慢穿上衣，然后扬脸朝他一笑。

程宗扬小声：“你检查梦娘的什么意思？她不是女，你就比她金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