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电影完了，妈妈也跟着呼一长气。我嘻笑脸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增长知识？”

她从楼下回来时，我正在吃早饭。她从洗手间来，迟疑了一会，红着脸问：“小磊，你刚刚用洗手间了吗？”我看到她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我忘了把她的内放回到脏衣服的最下面！我只觉得嘴里渴，脸上发烧。但事情是明摆着，我不承认也没有用，只好两盯着地板，轻一下。妈妈僵立了一会，然后把自己关洗手间。

妈妈很快地看了我一，停了一小会儿，结结地问：“刚才那个……是真的吗……那个男的……给……那个女的……嗯……”

转就到了寒假，学校有一个月不用上课，我了很多时间陪妈妈说话和逛商店。有一天偶尔路过一家租借录像带的商店，就问妈妈想不想借几盘中文电影看。妈妈同意了。我们在店里转了一圈，挑了两盘台湾拍的影片。路过成人分，我想起以前跟凯丽一起看成人电影，心里一动，笑着问妈妈想不想看带情的，妈妈有犹豫，但还是不好意思地。

回到家，我在妈妈看国语片的时候好了晚饭，等到有时间把那盘成人带放ＶＣＲ，已经是晚上七钟了。妈妈见我也要看，就迟疑着说：“小磊，你要是想现在看，我就等明天再看。”

一连几分钟，屋里静的只有气的声音，妈妈一动不动地坐着，我一时也不知该怎样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终于妈妈站起，说：“我，去把垃圾倒掉。”

我突然有恶作剧的冲动，于是明知故问：“你在问什么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索一不、二不休，控制着砰砰的心，假装就事论事地继续说下去：“当然是真的。是男人帮女人达到的一个主要方法。有人过调查，被过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都非常喜这经历。”（我一句题外话，这个统计数字不是我编造来的。）

我知妈妈不好意思和我同看，就说：“那你看吧，我到卧室里去读书。”我走卧室，在关门前朝妈妈了个鬼脸，嘻笑着说：“有看不懂的地方就问我，我跟你比是专家。”

也许是录像里的镜煽动起我的火，骨的语言冲而，“噢，你是说那男的给女的。”妈妈的僵了几秒钟，几乎不易察觉地。即使在灯光下，我都能看到她的脸羞的通红。

第二天早上，妈妈像往常一样好早饭，到楼下去早。我因为前一天晚上的事，觉得有一心虚，决定在去办公室之前些家务，既自我安，又“结”妈妈，我自然想到洗衣服。洗手间里堆了一些脏衣服。我俯去拿，发现最下面是妈妈的一条内。我到心里格登一，拾起内，发现的位置有一小块是的，纤维之间还能隐约见到亮晶晶的，我放在鼻前，上闻到一的味。据和凯丽在一起时的经验，我知这十有八九是妈妈刚刚自后的。很可能昨晚的录像挑起了妈妈的，今天早上自后匆匆脱下，打算等我走后拿到楼的洗衣房去洗。我想像着妈妈把手伸内摸的样，闻着她的的气味自了一番。我决定还是不洗这几件衣服为好，免得妈妈尴尬。

想到，我本无法想像妈妈的是个甚么样，因为我从未见过的亚洲女人。

一个女人的两中间，由下到上地为她。妈妈睁大双，一只手捂在半张的嘴上，显然是觉得这个场面不可思议。我为她端了一杯放在茶几上，顺势在她边坐下。这次妈妈没有赶我走，大概是顾不得了。

“不学好！”妈妈说着坐电视机前的沙发。

“就是……那男的……用嘴……”

我趁着妈妈去的时候躲卧室。

过了一个钟，我走客听。电视里一个男人正伏在

“妈，比嘴净多了。嘴整天在外面，什么都吃，而且大分的人吃完东西都不上刷牙。”这次我是在认认真真地争辩。

接下来的几天里，妈妈一直躲着我，吃的也很少。我的心情坏到了极，一会儿诅咒自己是伤害妈妈的恶，一会儿埋怨自己的心。当然，我也不时地想起妈妈的，有时还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地想，你你妈，说到底还不是想和她

妈妈的睛看着已经关上的电视机，小声问：“那……男人不嫌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