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馏？”周芸的睛不由得瞪大，“那如何去？”

又有些绵柔，似刀刮过，等到了胃，整个人又是洋洋的，酒意泻在全，脑也少了平日里的清明，那带着微醺的醉意让她忘记一切烦恼。

老人先是一愣，继而喜：“蒸馏两字用的妙。”

林清嘉的笑容越盛，“那就多谢了。”

烧酒多是百姓用，而文人更愿意用月华酒。

酿酒的老者听到两人说新制的酒，奇：“确实琢磨了一新的酿酒法，只是酒还没有到，两位贵客是如何打听到的？”

“最重要的是和娘在一起，京都还是衡都不打。”林清嘉笑，“衡的灯会也会很好。”

等到离开了酒铺，周芸便说：“先前说中秋的时候只怕就到了京都，京都的灯会定然要比衡的灯会闹的多。现在你要留在衡？”

“多谢姑娘的吉言，若是侥幸酿造来了，姑娘中秋前后过来取酒，老朽赠你一壶。”

周芸听到了林清嘉的话，中划过惊讶之，一直到中秋都要留在衡？

老人笑：“谢小姑娘吉言，老朽也希望能够蒸馏烈酒来。”

“如果这酿酒的法与旁的不同，是蒸馏法得呢？”林清嘉说。

因老者的话，林清嘉终于想起这一节，笑：“那就静候佳音，中秋的时候，我再和娘亲过来买酒。”

“用在人的上，只怕还是不妥。”周芸往里想了想，仍是觉得不妥，这酒只怕仍是会引起邪毒侵，引发。周芸否了那个用烈酒的想法，摇了摇。

林清嘉听到了中秋两字，想到这酒确实是应节而酿造来的，最开始的名字唤作的是烧酒，意思是这酒太烈，好似腹中有烧着，到了后来起了一个雅名，唤作月华酒，说得是月华之中酿造这酒，与中秋有关。

“会的。”林清嘉轻轻说。

林清嘉被母亲看着如芒在背，假意没有看到，兀自镇定：“那这酒是不是等到酒好了，就可以酿造来了。”

“用蒸馏之法把烈酒淬得更纯粹些。”林清嘉依稀听人说过，只记得一个大概。

“还有十多天就是八月十五了。”老者说，“想着是在中秋前赶来。”

她现在没什么烦恼，只是怀念那微醺的觉，人飘飘然，甚至有一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

老者失笑，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失败了三次，听到小姑娘的话，好似这次当真会酿造成功。

周芸若有所思，“那就要看看了，如果是蒸馏之法制成，也许真的可以用在腐上。”

到了衡休整了一日，第二日一清早就往徐东大街最名的那酿酒人家那里去了。

林清嘉抿一笑，“若是到了酒什么时候可以制好酒。”

接下来往衡方向去的时候，周芸一直在推敲着蒸馏酒。

周芸有些狐疑地看着林清嘉。

“改过了三次，这次应当差不多了。”老者说，只是声音里还是有些怀疑，这差不多三个字也有可能差很多。

林清嘉笑，“也是听人说的，衡的酒就属你家得最好，听人说什么蒸馏的法。”

周芸：“若是还没有淮北那里闹，你可别后悔。反正你有我就够了。”故作严肃，最后仍是绷不住轻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