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敖衡说，“他当时自称是离异。”

敖衡没有彻底否认，却说：“你比她的情况要好很多。”

“后来，她跟常人一样，毕业，工作。”敖衡说，“建材商生意大，不求女儿事业有成就，只要她过得安稳，就把她安排了一个市立小学，小学音乐教师。但这中间发生了意外的曲：在任教的过程中，她喜上了一个学生家长。”

“她是一个封闭久了的人，朋友少得可怜，更没有谈过恋。初一手，遇上的就是一个英俊、潇洒的成熟男人，即便猜到他可能抱着其他目的，她还是一扎了他罗织的网，瞒着学校师生和他开始了地下恋，相信了他正在办理离婚手续这不明的谎话。当时正逢国企下海经商，她又动用她父亲的关系，把男人了建材公司理。”敖衡说，“然后等他办结手续，一心跟他结婚。”

敖衡似乎是了支烟，莫安安听见打火机“咔啪”响了一声，过了会儿，隔着听筒，敖衡的声音悠悠传了过来。

“结了。”敖衡沉片刻，“但结得并不顺利。婚前建材商找人打听，发现这男人不好，75年下乡队，靠后来岳丈的关系

“已婚男人？”莫安安一愣。

“后来呢？”莫安安接着问。

才有机会在77年回城，一家国有品厂，由此一步步升。他和结发妻生有一个儿，在旁人里，原本是十分恩的家典范，然而在认识音乐老师仅一个月后，他毫不留情地提了离婚。女方不同意，他赌了一把，直接净——这是一只野

“听起来……跟我有像。”莫安安喃喃说。

莫安安攥了手机。

“小孩都喜聚众玩耍，但女孩被束太多，结朋友就很少。她社能力不众，学习也表现平平，只是自青少年时候，显了些弹琴的天分：她八岁学琴，十一岁那年就拿到了国家级青少年钢琴奖项，但技艺上去，启蒙老师带不动了，她宁愿不学也不肯换人来教，父女俩因此大闹一场，后来的平再没有太大长，也就那样了。”敖衡顿了顿，“所以你大概能猜得她的个——封闭，，有执拗。”

“她大概就是你在生活中经常见到、又不大会去留意的那女人，长得很普通，格也很普通，一般见一次面的人都不大能记得住她，连名字都常常被人叫错。唯有一比较挑，就是她的家背景：她父亲是一个国内很有名气的建材商。商人的妻早年因车祸去世，所以独生女儿由他自己亲手带大，教方法一半是疼，一半是严厉，但凡女儿要的，吃穿用度上他会竭力给与，可是一旦哪一不如他愿，又会怒声呵斥，甚至打骂。

“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