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飞红了脸：“男方便的。”

李昀羲看着他，一气说：“你和我一起玩过，还搬了书案在池边给我画像呢。池里有会吃鱼的大鱼，我害怕，你就特意把它们单独捞到菱池去了。你说你排行十一，家里的妹妹们都这么叫你。你还给我讲过十个荷、五个鱼的故事，说了很多心事给我听，比如希望父亲不要这么严厉，希望母亲多给零用钱，你还想把字练好，拿到市面上去卖，可这事被你表哥发现了，还挨了手板……”

他搓搓手，向外张望，连声喊：“李大，快拿我的画纸颜料来！”

四人对面坐好，服了胭脂给的用昆仑觞调和了煮海金丹、铁树等制的药。胭脂执桃木剑启动法阵，四人上冒金光，两两换。

“怎么能连这一面都……”

白笑他：“你这个模样好看的，急着换回去作甚？”

“白麓荒神来过？”谢文惊讶地问，“他让你见昀羲了吗？”

小玉儿倒是有些舍不得的模样：“这就能换回来了？”

画毕，他将画拿起，了，满面笑递给李昀羲：“小鱼儿，这定是我画过的最好的一张画了，可别嫌弃。”

李昀羲笑了，明眸皓齿都闪闪生辉。

谢文牵他：“快来殿内，胭脂已经把药带来了。”

白笑了：“这辈能遇到昀羲，已是三生有幸，不敢再奢求什么了。我们也算已经作过生死诀别，此战无论如何，我心都无憾了。”

胭脂和凤清仪招呼他们过来，踏已经布好的法阵。白从灵墟中请赵祯和小玉儿，告诉他们说灵药阵法都已经准备好，可以换回来了。

谢文忍着，直到殿放下帘才捶了他一顿。

小少年丢开了手里的，：“我一定是在梦，我得赶找纸笔把你画下来，免得一觉醒来，就忘记你变成人是什么模样了。”

赵祯这才放了一半的心。

外真的跑一个青衣小厮，为他磨墨铺纸，还好奇地望着李昀羲。

第117章开战

谢文恼得要踹他，白眉一挑说：“婢弑君乎？”

白笑说：“这几日委屈官家了。”

哪房的小丫？”

谢文逗她：“怎么，也觉得我更俊俏？”

见他如此说，胭脂等人便收拾了东西，施礼告退。

白摇：“他带来了昀羲的话，说她很好。只要她好，我就放心了。”

他画的是小写意，几笔铺就有了乌发和红衣。他又拿起一支细笔，勾勒她俊丽的眉。

画边的落款，是三个字：白铁珊。

李昀羲走到他边坐下，看着他的睛，认真地说：“我是游你家荷池的小鲤鱼。”

再睁开时，白看到了上的白襕衫，再摸摸脸，也是自己的，真个喜不已。耳边传来赵祯的声音：“卿辛苦了。”

她笑着接过来。

这里是十一哥哥的梦境吗？李昀羲疑惑不解。

小少年叫：“真的是你！”

小少年睁圆了睛，惊讶地张开了嘴。

谢文捂嘴噗嗤，被白瞪了一。

年轻的帝王说：“还有几句话，我想跟卿单独谈谈。”

画上的红衣少女清浅笑，皓齿明眸，一双睛像看着画外的人，分外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