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先生到目前仅仅对过一句话。”刘瑕如实说——沈钦确实只对她开说过一句话嘛，“所以你大概能猜想到咨询展。”

父母完全缺位，从沈铄的陈述来说，祖父母辈也没有关怀，极度匮乏的亲时间，导致异常的童年表现，也许是为了引家长的注意力，但并不奏效，家成员之间疏远淡漠的关系，在十岁、十一岁的关键年纪，原生家破裂，换了一个彻彻尾全新的环境……

“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他在国也不是过得特别好，是不是？”她举起酒杯，“好了，彻底不提他了——再说下去，就真的要破坏气氛了。”

看得，沈铄是真的诧异，他端详刘瑕片刻，确认她没说谎，一下又呛笑起来，“你这已经很了不起了，之前老爷给他请的心理医生，连门都不去，后来老爷也火了，行要开门，闹成什么样你是不知，一个大男人，这都二十大几了，抱着膝盖，叫得一楼都听见了，哭是哭得来……”

他边说边笑，直摇，“还以为你到底是哈佛毕业生，真的石成金，没想到也是拿他没办法——如果他从小时候开始就这样，那是不是就真是天生的，没得治了？”

“当然，”沈铄有些意犹未尽，大约是因为刘瑕没能如愿给他一个负面诊断，“让我们来谈更有趣的话题——比如说，要不要转移到台上去把香槟喝完。”

地一笑，“怎么，这些事，沈钦都没和你说过？”

“幼年时期……”沈铄回忆许久，不自觉地了几下，但最终还是怅然摇，“真记不得了，反正从上小学以来，他问题就很大，除了杀人没，其余任何事情他都了个遍，放火烧课桌、大闹课堂，要么就是连着一周不讲话不吃饭……我都记不清了，就这样讲，我妈妈去那么多次学校，大概只有三分之一是为我去，另外三分之二都是因为他——而且都是因为大事，不是不听课，他要只是普普通通不听课，老师都要阿弥陀佛了，死撑着读到四年级，还是因为他学习确实好，奥赛什么的经常拿奖，但后来也是吃不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请他自己转学——还是看在我们家里面，不然就只有开除。那时候刚好我大伯和大伯母也在闹离婚，大伯母一生气，办转学，让他去国读书，以后的事情就真的没听说了，也就是他考MIT的事，在家里引起一小轰动，那时候我们还以为他好了呢——对大人来讲，小时候调不算调嘛，大了就懂事了。”

刘瑕暗自：这些信息还是不够充足，只能勾勒模糊廓，但更丰富的细节就指望不了沈铄了，他和沈钦年龄相近，在当年仍属蒙昧，大人的事，了解得不会那么清楚，再者，童年记忆在长大后会逐渐丢失，他记得的本来也就不多。

“确实有很多心理障碍是有先天的，能在童年看征兆。”刘瑕说，“以连环杀手为例，许多连环杀手的家都不幸福，有被父母抛弃的经历，童年会床，在青期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所以，如果他的症状能回顾到幼年时期，串联到当前，有一条明显的发展曲线，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障碍会较难治。”

两人边吃边聊，正餐是已经到了尾声，刘瑕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