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有四款也要坐下来算售罄率，统计询问度，甚至连收藏量变化和天涯那边的每日新帖量、量增势都要在一张表格里，不能光数钱，要知为什么卖，为什么哪天卖最多，只有分析这些原因以后才能不断地大卖。

“我去给我服装秀找模特去呀！”乔韵理直气壮，心情也非常愉快：她就是猜到了这会有多难开才特意约的这天。“别这样看我，别这样看我啊——这时间不是我约的，得可着人家模特的空当来，绝不是有意的，纯属巧合！走了啊！”

“为什么这天的销量暴增150件呢？书上说的，上货第七周以后成熟期，销量应该渐趋平稳啊？而且都十月下旬了，也没促销。诶，不对，书上还说1-3周是导期，但咱们所有衣服都没有导期啊，要不搞饥饿营销，销量全都是开低走的……实店搞饥饿营销吗？”

“你想去哪！”陈靛很，亦充满考生对保送生的幽怨，“有什么大事连季后会都不参加？”

青哥碍于积威不敢和她较真，幽怨目送她飞奔门，等门合拢了才嘀嘀咕咕，“什么找模特，找什么模特，还有四个多月，找模特……嘁——”

目前商品企划明面上就陈靛一个人，他也要来B市和乔韵开会——如果是淘宝电商，商品企划要经过特别培训，因为情况特殊，和实企业不是那么一样，目前还招不到可心的对人才，他也是过来学艺，把程学会了回去再带徒弟。

乔韵在这上并没比青哥更有优势，她懂程，但内容上和青哥半斤八两，设计师只设计，设计任务大都是商品企划给布置的，【韵】正规化的时候淘宝大学已了几年，培训不少合格的从业者，关于电商的研究和课程也已渐渐铺开，这方面人才不缺，青哥也是个合格的领导者，怎么会让她接太多这方面的工作？第一这不是她的职权范围，一职多劳有压榨员工的嫌疑，第二，她会设计，如果连企划营销都会了，跑了怎么办？

“那怎么找原因？书上没对应啊？”

“就那个反应速度，你说呢？这肯定是电商特有的促销手段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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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开会开得抓发，彼此的对话简直惹人发笑：2007年，中国的快递网络堪堪铺建完善，支付宝也才开始腾飞，网购对千家万来说尚属较新鲜的事务，这一年成千上万的淘宝商家都还在野蛮生长，那一年所有想正规化的商家，他们的对话都不会太有格。拓荒者的每一步都是这样，跌跌撞撞、踉踉跄跄，时常破血，哪顾得上优雅，只有多年后，荒野变都市，在楼偶然回首时，才看得到来时的路上，洒过多少同行者的血迹。

所以时间到的时候她就跑得很愉快，“哎呀，到了，我得走了，你继续学习啊，那份表格里的内容，多填是，实在不会等我回来再参详。”

青哥的鄙夷是有理的：一般来说，服装秀的模特名单都是在秀前半个月左右确定，再早也很少有早过一个月，这和成衣制作度有关，基本到那时候才会有成品给模特试，之前的程里并没有她们的角，再说模特的档期也不好确定，型变化了，发胖了，决定国了、临时要到外地走秀，档期调整不过来了……太早定模特，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