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文是夸张了——乔韵固然是，但她也是的，她能在同一时期纷纷国发展的中国模特里脱颖而，不止是运气，她的脸颊左右对称，杏斜飞，有丹凤的意思，天生雾蒙蒙的有一层汽，经妆容染，很容易有迷离冷艳的觉，但睛稍睁开，妆往放大效果化，再笑容又亲和，也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女。所以走过el也可以去走VS，HighFashion封面能上，综艺节目也得，先天条件就能多面发展。那些脸线条刚又或是气质太仙的模特，只适合穿着定裙在T台上惊艳众生，却落不了地，赢得了掌声却没钱，奈何？

“乔小。”笑得倒很朗，看一小区，微弯腰和她握手，和镜前的冷艳判若两人，“哇——大人啊！幸会幸会。”

“画册都看过了，难还怀疑我们的格调？”乔韵只是轻轻嘟囔几句，并不埋怨杜文文的谨慎：她能理解杜文文的心情，中国模特走蓝血秀不容易，总希望能万无一失。

她给乔韵一个大拇指，笑嘻嘻地左右张望，神情纯善天真，有效地减弱了带来的压迫，乔韵

，和北京时装周有半个月的时间差，杜文文这一去，若能成功空降el秀场，恐怕短期内就不会回来了。至于说为什么临走前还要走秀……不是都说了，定没钱吗？即使成功HF，能走多久，能否成功转商业都不好说，就冲国外那昂的生活成本，走之前能多赚车费也是好的。

“这小区真是，”杜文文的确没架，也的确活泼，一来就和乔韵开玩笑，“乔小，我也去过好多设计师朋友的工作室，都是在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你这工作室，没说的，就这个——”

乔韵以前自然熟知她，但她那个层次的设计师，不论销售额如何，和名模在社会地位上是有区别的，两人没打过，只从节目里看，杜文文私下似是个北方傻妞，大大咧咧毫无心机，门不带地图就迷路，是个190的小公主。和她寒暄几句，她推翻这印象：综艺节目果然都是骗人的，这卖的人设，不能当真。

这话他说得有些咬牙切齿，乔韵看在里，偷偷地笑。傅展全看得明白，又好气又好笑，索借去给杜文文打电话，转走到路边上，不见心不烦。

傅展先是愕然，随后表情变得怪异，嘴角动不休，半天憋一句，“还好……谢谢乔小关心。”

乔韵看他几，也不追问，想到上次又好奇地问，“对了，你的胃好了吗？——一直没问你，上次你来我工作室表现怪异，是不是吃坏肚了？其实你该和我说的，工作室里就有药——”

“总还有些其他顾虑，希望能更了解乔小的品牌。”傅展耐人寻味地说，并不一步解释。

杜文文其实已经快到了，她和傅展就是前后脚，为表殷勤，乔韵特地到小区门来接她，顺便拍拍傅展的——估计是要拍空的，傅展自然看得穿这顺的人情。不三分钟，一辆租车在小区门停下，杜文文从里面钻来，傅展和乔韵都觉得空中一黑：她181，今天穿了一双9cm的跟鞋，190的傲视群雄，大长加鞋都快有1米1了，站在乔韵边，抵她大半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