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上开始，无关人士上从T台上下来。”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把话说明白——你自己想想，你要去欧洲发展，在欧洲是她有关系还是我有关系？你不是想上香奈儿的秀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得罪我？Joe的秀，我不许你走，你非要走的话，后果自己考虑。”

“老板，外面的漆第一层已经好了，你去看看效果。”

“就是你要走的秀场布置照啊！你看看，都现在了还没布置起来，我这是为你好啊文文，走这样的秀你是要被人笑话的——”

这话是真的说得很直白了，电话那边一下陷了沉默，Sally心里也有不好受，以势压人总觉得欺负人家的，要不是杜文文这么过分，她也不会直接讲白——怕杜文文不好下台，她又放声音，“文文……”

倒计时：135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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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文在电话那似是了气，但应该也依言行事了，“这个是什么照片啊？”

距离闭幕秀205小时

“文文，”她把邮件给杜文文转发过去，“我刚给你发了个邮件，你现在上找到电脑打开看。”

倒计时：165小时

“彩排录像带大家都看过了，灯光组是不是能调整一下灯的位置，现在这个光和音乐有合不上……”

这都拖了多久了，从一开始就说考虑，考虑了至少四次，每次都没决心拒绝，再考虑下去，都要走秀了！Sally耐心尽失，撂下最后的最后通牒，“我给你够多时间考虑了，文文！”

“你继续盯着啊，那边要是彩排了你上给我打电话。”嘱咐Andy几句，挂了电话Sally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这么差的秀，自己不让杜文文走也是为朋友考虑，如果杜文文还不懂事，那这个朋友不也罢。

“油漆味有大，可能需要空气清新剂——会场要不要香氛？”

“去两台鼓风机来对着，青哥你让场馆把B厅的换气扇也打开——”

“知了。”乔韵挂断电话，她无暇兴奋，这一周过度的忙碌让她就像是在云海中漂浮，已没了情绪，转过开始用力击掌，引注意力，“模特全到位，三小时后开始彩排，灯光、音乐、摄像组各自Check，距离开秀还有20小时！”

“秀导过来确认机位。”

也安心了不少：确实，整个展览馆都糟糟的，什么木板箱、木条、展示板……到丢，地板乍一看脏兮兮的，全都是油漆，地上还有好多工人蹲着，不知是否正在洗地面。

“乔乔，音箱接线好像有问题，左边大音箱没声音了，我现在上去买一捆线回来。”

这一声绵绵的叫唤，反而到了什么似的，那边什么话不说，忽然间就挂了。Sally傻了，赶忙回拨过去，但却是忙音，她的寒一下都竖起来了——靠，不是吧，文文格这么倔？她难是给Joe那边打去了电话？

“啊，还没布置好啊？”杜文文好像也很吃惊，她明显在纠结，“那……我考虑考虑……过几个小时再联系你……？”

“文文的衣服运来了没有？还有最后一工序没完成的

“灯光组Che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