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也是过分小心了，连圈内人都瞒着，”谭玉这才释疑，也是笑骂，“官小雪烟幕弹还不够，还要再找个圈外人，其实瞒什么呀，只会让大家疑惑更多，除非真的狠心，发布会不办了，那还差不多。”

，那不可能。她拿周小雅暂时没办法，把气撒到秦巍和她上是顺理成章，与其说是想要那条裙，倒不如说是一威慑——别人敷衍她，她计较不起，可难在秦巍和李竺跟前，她也没有一言九鼎的权威了？

她和李竺东拉西扯，聊个没完，就是不提剧本，李竺渐渐回过味来，心里暗骂一声多疑，却也不得不拿起电话，现场给秦巍拨过去，“咱们还是先把衣服的事说定了再来说剧本……”

“是单啊，他和乔韵也不是那个关系……”李竺微弱地辩解几句，看谭玉似笑非笑的样，知她没信，叹气索直接承认下来，“反正对外都是这么说的——他现在事业上升期，哪能公开对象啊？乔小自己经营一个品牌，也不想老卷这些边新闻里，对外我们一律就说是没关系，就是曾经的恋人，现在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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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巍惹来的事，总要她来，最后得好的却是乔韵，李竺油然生链底层的悲哀，“好好好，我这就给秦巍打电话，一定给你约到这件衣服，你就放心吧——就算你穿不了，周小雅也绝对不会穿的，行吗？”

电话打过去，第一次占线，第二次还是占线，谭玉笑，“怎么回事啊，现在电话不都有保留第三方通话的功能了吗？什么人的电话这么重要，能让他连你的电话都不接？”

“巍弟，你可别给我打虎，”秦巍现在的确在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周小雅且言且笑，“可再说你们分手了哈——不信，你就告诉我，那条裙是不是被谭小给约走了？听说你的下戏还是和她搭档，小没良心的，已经偏心了，在这敷衍我呢是吧——”

“哎，说起来，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啊？”她这一提，谭玉的八卦瘾也被勾起来了，“秦巍现在到底在和谁谈恋呢？昨晚那个局，我问他他就只说自己单——这小鬼太狡猾了，必须严厉打击。”

东京电影节？要走国门，怎么也都得是文艺片里的大导演才有这个机会了吧？没听说谭玉这几年有拍这片啊？李竺一怔，脸上当然还是殷勤地笑，“这个当然知啦，还得代秦巍和乔韵谢谢你的提携呢——”

“那还差不多，”谭玉的神在她上打了几个转，似在掂量李竺的诚意，直到得到肯定答案，这才眉笑，语气也重新亲起来，“那不浪费时间了，快来聊剧本吧——哎我和你说啊，也不是我给你找事，的确是这个牌的设计好看，我看好她能成为咱们本国一的设计师……你和她说，尽放心好了，我亏待不了她的，咱们互相成就嘛，百奖这个红毯是一般了，但以后她要是有好看的设计，我可以穿到国外去啊，这话，你别和别人说，不过，东京，戛纳，其实也都不是没机会的——”

自己寄予厚望的无意间和一件衣服捆绑，李竺本来就是满心的烦躁，现在无意间还在谭玉面前被拆台，她的笑容都有了勉，“也许是很重要的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