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魂灯已经飘远，阿荷也不想公再看到什么，于是忙踩着石块上来，“公，婢这就上来了，这就上来了。”

开心？明明很痛，阿荷咬着想。

阿荷不想和盘托，于是答：“公，夜里风凉，快些回去吧，婢，婢，只是在喂鱼。”

“若这回你不开心，我便不再纠缠了，好不好，阿荷？”桓玠还在诱骗阿荷，没办法，他真的好想亲亲她。

阿荷忙捂了他的嘴，摇：“万万不可，公，婢何德何能......再说那晚，不过一时意情迷，怎可作数？公不可为了婢这等无关要之人，误了，误了前程啊。”

“那我们去院里？”桓玠没好意地继续打趣：“这次我很清醒，阿荷，再给我一次吧。”

好一个漏百的借，哪有人夜跑来塘边喂鱼的？桓玠当然不信，作势就要提着灯笼下来。

“唔...”阿荷被吻得不过气来，手还抵着桓玠的膛。

桓玠是有许多想问的，可千言万语到底不过一句话：“你可愿跟了我？”

“公，想听什么。”阿荷知自己的不告而别必然会惹怒公，可谁料他竟亲自找上门问话，这要不给个令他信服的答案，怕是今晚不用回下房了。

桓玠与阿荷十指相扣，看着她的睛认真重复：“我说，你可愿跟了我，以后山长阔，再不分离。”这么明显的誓言，桓玠不信阿荷听不懂，若还要装糊涂，那便是无意了。

“公既心意已决，又何必来问我......”阿荷无奈别过去，到底没再挣脱相扣的手，她突然理解了阿锦遭难时的凄凉，人活于世，她们这样寄人篱下的婢终归只会通向那条不归路。

阿荷怎么也想不一副正人君模样的公，竟会为了向自己求说些登徒的下话。

不是什么，阿荷都不想再试一次，她红着脸颊拒绝：“不要，公，这是外面。”

“再试一次好不好？”桓玠突然低下附耳说。

“婢...”

大晚上的，凉亭还有什么可看，桓玠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要在外面解决了阿荷。

“阿荷...真拿你没办法。”话说重了，又惹得佳人伤心，桓玠忙揽过她的肩，了语气：“我还以为你是愿意的，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明明那晚你也很开心。”、

阿荷半信半疑，被桓玠缠得脱不了，语气酸了起来，“公若真想要了，为何不去找别人，她们可比我甘愿多了。”

“把话说明白，阿荷。”桓玠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桓玠用手指住了阿荷的嘴，笑：“不要叫，阿荷，你想被别人听到吗？”

“你在什么？快上来。”桓玠的视线都落在了阿荷上，没有瞧见那被她推远了的魂灯，还以为她要什么傻事。

“啊?”阿荷倒是没有别开脸，睛睁得圆圆的，似乎愣在了原地。

“不要，不要啊，公。”阿荷总算张了起来，意识到桓玠打算来真的。

“如果我要呢？”的不行，桓玠就来的，话说得重了一，非要教训教训这个小婢女，“作为大司的侄儿，讨要一个婢，并非难事。”

“是，公。”元珂瞪了阿荷一，威胁的意味不言而明。

真当他饥不择吗？桓玠的嘴还没有落下，又给阿荷气得前一黑，脆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你若应了我，明日我便去求姑母，把你讨了来。”桓玠观察着阿荷的反应，继续说了下去。

“公，时辰不早了，婢该回下房了…”阿荷抗拒地想收回衣袖，却给桓玠摸到手，拉了过去。

“什么？”阿荷心里想了一万个借来应对，却没想到桓玠说了这样任的话。

听了这话，阿荷顿时到被浇了一盆冷。是了，公再待她随和，到底也是主的份，他们这样的贵人，动动手指便能决定仆婢的生死，她还能抗拒到几时呢？打算落得和阿锦一个下场吗？

呵，误了前程？桓玠从来不是在乎虚名的人，阿荷这样回避回答，真是一都不了解他。

“元珂，你先回去吧。”桓玠打断了阿荷的话，他也有好多事想问，遂支开元珂，牵起阿荷的衣袖来。

桓玠死死住阿荷的手，行拉她跟自己走，他提了灯笼照亮前路，领着人小心地远离塘。

“阿荷，你怎么半天不见人影？听雨轩还来了那许多烦人的婢女...”这阿荷甫一上来，元珂就没好气地埋怨起了她，毕竟若不是她，公也不会气得一整天都不好好吃饭。

阿荷有被吓到了，这架势可不是要审她？

吃了闷亏的桓玠，总想要讨回来，使了坏对阿荷说：“我看前面假山上有个凉亭风景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