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甄夫人执勺的手动作一顿。抬望过去，问：“果真是昱王？没有瞧错？”

“不必了，省得他们又折腾。”云甄夫人轻轻一摆手，制止了她要起下去的动作，而后漫不经心地问起了今儿个白天她去泗河观看重五赛舟的情况来，“多年不曾去看过，今日去看了，如何？”

脑海里像是闪过了一白光，突然劈开了重重迷雾。

云甄夫人就笑了起来：“瞧着怎样？”

云甄夫人亦不再多言，只重新吃起了碗中已经冷了的粥。

？

云甄夫人挑着的那眉又松懈了下来，她微微一笑：“是吗？你力不错，那东西的确是东夷来的。”

话虽如此，她却仍然没有直言自己可曾去过东夷，只说那只褡裢是打东夷来的。

这样的云甄夫人，委实反常，是若生平素没有见过的，加上若生念着方才云甄夫人说的孩一事，顿时也不知该如何继续问下去了。她随即说了句：“您挂在墙上的那只褡裢，瞧着不像是咱们这块常见的东西。”

若生闻言，心中却已是了然。

依照姑姑的，如果从未去过东夷，这会她必定直接便说了，可她模棱两可，避而不答，反倒瞧着像是心虚。

两国虽然多番战，明面上不通商贸，可暗中仍有不少，不过区区一只褡裢，可能是从货商手里买的，也可能是从别得来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若生忙说：“我去让人重新盛一碗的来！”

第137章心思

若生眉间犹有稚气未脱，此刻双目一睁，眸中光华却凛冽而执拗，不似闺少女：“姑姑昔年，可曾去过东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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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甄夫人嗔：“你这记，回也不知要闯什么祸来！”她摇了摇，“让你边上的人多留心，你记不住。她们可不能也记不清人！”

“不会错，定是他。”若生肯定。她虽然不认得昱王，四叔家的五妹妹说的话她也不敢尽信，但边上还有那么多的人，不会谁也不知，而且折赛后。获胜的的确是昱王无误。是以她见过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昱王。

若生沉着，拣了几件要的说了：“今儿个昱王也下场了。”

若生苦着脸，皱起眉：“您问我这个。我可是连他生得什么模样都记不清了……”

若生仔细分辩着姑姑说的话，闻言，将这话给掀了过去，再不提及。

“东夷？”云甄夫人挑起一眉，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怎地突然问起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