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叉开了，掰开压在男人生尸斑的下腹上，细的鲜红来回石块般的僵肌，很快就在那块肤上磨了一行黏腻痕。

“咱们两个最后一次见面，你顾及我的面，没舍得在大家面前我，保全了我的人格尊严，我真的……特别动。谢谢你愿意我，谢谢，谢谢啊。我也你，阿昌，我好你。”

“阿昌，谢谢你。”

陈建昌已经死了快十二个小时了，尸僵扩散到了全，黄宗伟俯下去时，嗅到了掩盖不住的尸臭。不过没关系，他整天和一堆味古怪的化学试剂打，早就闻习惯了。他捉住男人颜暗沉的，献上了他最诚恳的吻，味很怪。别担心，他是不会把伸死人的嘴里的，同理，他也不会真的把死人的他的里。他又不是神病，他没有恋尸癖的。

他发抖的双臂撑在渗了陈建昌的血的地板上，陶醉地合起了，仰起下颌忘情哦，腰肢越拱越快，也在情不自禁地开合蠕动，多的偶尔会撞上男人早已不的卵。

他变成了一座火山，那么多的，那么狂的情绪，如同岩浆一样在他内翻涌，他瞳仁颤栗，视线失焦，那两团饱满的脯起伏得极其剧烈，再不宣来，他就要爆炸了。

黄宗伟像是并不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不妥，他款款起，分开的两条丰腴之间，嘟嘟的与男人的拉扯了一半透明的银丝。阿龙呆滞地盯着他哥濡的看，吓白了的脸，逐渐泛了羞臊的红。

“哥，对，对不住……”

他一边用男人的尸磨自，一边疯疯癫癫地念着那三个字，仿佛什么金科玉律。他重复了许多次，连他自己都快要被说服了。就在他在激昂沸腾的情绪的促下，快要下定决心掰开坐到男人木僵生的上，让自己的小也记住男人的形状的时候，愣青阿龙，又一次没打招呼径直闯了来。

继续若无其事重用凶手，是坏。

赤的黄宗伟，跨坐在那同样被剥去了衣服的尸上，凝视着那几被清理过的刀伤，双手合十，真心实意地对男人说。陈建昌给他买金表和金手链的那天，他也是一样的语气和动作。黄宗伟就是这样的人，一场游戏一场梦，假作真时真亦假，连他自己有时都区分不自己的哪一句话是实话。

该怎么才能表达他的呢。

“也算是……让我送我老公，最后一程。”

“好……好喜喔……阿昌……”

不懂千里之堤溃于蚁的理，在那个背主忘义的蚁刚刚才在他面前咬塌了另一座堤坝的情况下，依旧不懂得取教训，是蠢。

“阿昌，上次，上次我们没能完，我给你补全，我补给你，好不好。”

又坏又蠢，绝非明主。

可他上的是谁呢，总不可能是那个谭振天派来看守他的，被他用乙醚后活活勒死的仔。用上排除法，那就只能是陈建昌了。

他苦涩一笑，蹲下，忧伤地抚摸着男人冰冷泛灰的脸。

黄宗伟想，他必须得立刻另打算了。

“阿昌，我你……我你啊……”

第二天，清晨。

“哥，都准备齐——”青年抱了个沉重的大桶，咚的一声顿到了地上。当他抬起，看清前骇人的情场景时，他的瞳孔因惊恐而缩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连视线都忘了移开。

阿龙去帮他买溶尸需要的化学药品了，临走之前还帮他把仔的尸了衣柜里。这样，这间屋里，就只剩下他和阿昌两个人了。还是这样比较好，他很传统，容易害羞。

说着说着他涨红了脸，圈酸痛，又想掉泪。他目前确实情绪很激动，很亢奋，说话也有些语无次。他当然没有嗑药，此刻神状态的异常也不全是因为陈建昌的死，还因为……他在半个小时前，亲手勒毙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掌握他人命运的快，肾上素的飙升，让他心加速，血压升，产生了接近情的错觉。

啊，他想到了，，就好。

“天哥，我求你件事。阿昌的尸，就让我来理吧。”

看来，他真的好阿昌，好好。即使对方是尸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