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畹把碗里的饭菜吃净，小楠还要盛饭，林沉畹摆手说：“我吃饱了。”

林沉畹想都没想，回绝，“我伯父很忙，一般见不到人。”

树增的声音传来，“林府吗？我找六小。”

“我就是。”林沉畹翘起角。

“不客气，主编不用到饭馆吃了。”

饭厅里，佣人开始摆桌，前厅来拜年的官员陆续告辞走了，林云鸿和太太回到餐厅一家人吃团圆饭。

“看主编吃什么？每顿饭一碗粥，尚可支持。”

“这孩吃太少，半夜又饿了。”大太太吩咐侍女，“把这碟粽给六小端到屋里，饿了吃。”

她离开餐桌，刚要回房，小客厅里电话机响了，跟前没有佣人，林沉畹就手拿起电话机。

“督军府也能吃穷吗？”

树增对她从来都很尊重，对主编，她心怀恩，主编让她看到更更远。

“好，六小稍等，我给六小装菜。”

“谢谢你送来的菜肴。”

厨房事老冯看见她，“六小怎么来了，这地方腌腻，小心脏了新衣裳。”

“这要天天过年就好了。”

林沉畹说：“主编，你忙，我挂了，再见！”

“同学。”林沉畹不愿意把自己的事告诉大太太。

大太太给她夹了一块糖醋，吩咐侍女把她吃的菜端到她跟前。

“主编要把我们家吃穷吗？”

两人没在往下谈下去。

大太太最近对自己格外的好，林沉畹心里明白，这是陈笙的面。

你稿了。”

正月初二，林沉畹没等小楠叫，自己就爬起来了，看昨晚那碟粽放在桌上，小楠拿碗扣着，掀起来，看里面有两个红豆馅的，她拿起一个剥开粽叶，吃起来，小楠屋，“小，不能凉吃。”

小楠给小盛了一小碗饭，林沉畹看桌上的荤菜油腻，挑两样清淡的素菜吃，林云鸿看见，“畹儿，你这个年纪，材太瘦了不好，吃。”

老冯亲自捡了几样菜，装提盒里，林沉畹提着到外院，找了一个男佣，拿笔往纸上写了树增的住址，把纸条递给他，“照这个地址送去。”

督军府络绎不绝拜年的官员和家眷，督军林云鸿和太太接待客人，大太太回来换衣裳，看见她挂电话，问；“六丫，你给谁挂电话？”

“拿提盒给我装几样菜，我要给人送去。”

“过年就不要写了，我可没有稿的意思。”树增开玩笑说。

“我的稿写完了，正在修改。”

“没事，粽我喜吃凉的。”

电话里传来树增的朗的笑声，笑声停住，“我登门给林家的长辈拜年不知方不方便？”

下午三钟，林沉畹走到厨房，厨房里忙的火朝天，大锅的燉，炖，督军府的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小，过年吃坏肚。

电话里有人叫，“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