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公公领了命，自然不再劝说亦不再跟上前去，心里盘算着这柳昭仪的确算是得，虽说这万岁爷每次来都板着一张脸，可是他也是觉得来万岁爷是喜来这儿的。

柳如颜在一旁实在是憋不住笑，玄亦看着柳如颜的反应还疑惑着，只见柳如颜边笑着边：“皇上，您这样说，可委实是太伤妾的婢女汐月的心了。”

“昭仪……”玄亦开，言又止。

柳如颜却是瞪大睛一副期待样：“皇上您但说无妨。”

汐月不再觉得尴尬了，心下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再也不用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练字，这于她而言便是天大的恩典，汐月也不自家娘娘有些泛红的脸，直直的跪下谢恩：“婢谢皇上恩典。”

柳如颜的看着玄亦的表情，睛又瞟了瞟立在一旁，有些不安又尴尬的汐月，勉着笑了笑。

这恭维于玄亦而言显然十分受用，玄亦心情大好，：“日后有什么委屈便同朕说，这后断然

只是将纸坏了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玄亦实在不知她这副害怕的样是何故，但她的这副样却又让他心情愈发的好，嘴角微微上扬，玄亦看了一宣纸上的字，笑意一瞬间便没了，眉也锁了起来。

只有来到未央时，他才能受到一丝生机，声笑语，或许这便是他总是不知不觉便来了未央的原因吧。

玄亦愣了愣，看了看屋里另外两个女，其中一个可不是红着脸低着一脸的难堪杵在那里。

说来他都觉得奇怪，去其他中时，都会有小太监通报，那些个妃听见他去了，便都摆好了自己想让他看到的样来给他看，后来他看腻了那些刻意的样，去到哪个中便习惯了不让小太监通报，于是，偶尔他会听见妃呵斥人的声音，也会听到一些妃说其他妃的坏话，还有些妃沉闷的很，不说话，内死气沉沉的。

主仆一阵声笑语，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一扫而光，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玄亦背手寝殿内，一开便打破了寝殿原有的乐：“昭仪好兴致，不若给朕瞧瞧你们主仆写的字，朕倒是要看看你们练得如何。”

汐月：“……”

玄亦一只脚迈寝殿，闻公公想起曾经有一次以为娘娘驾前失仪，惹得玄亦大怒的事，恐是怕柳如颜也犯了错，在一旁问了一句：“万岁爷，真的不通报吗？”

“你的字……写得很用心，但是朕觉得，可能与天赋有关，昭仪日后不必勉自己，女人家练练女红也是好的。”

玄亦咳了咳，想着之前有一次无意中听见主仆俩的对话，十分笃定得：“非也，朕听闻昭仪总是迫自己的人一些无用的，而人又不愿之事，今日又恰巧叫朕撞见，朕今日便是来给你的人一个恩典，日后不必再被昭仪罚去练字，忙好中事务便可。”

柳如颜听了这熟悉的男音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一张宣纸应声被撕成了两半，柳如颜眉一皱，咬了咬自己的嘴，拿着两半的宣纸几步挪到玄亦侧，将宣纸递给玄亦，小心翼翼的同时带着商量的语气：“皇上，妾的错，妾不小心将宣纸坏了，不然皇上您将就着看？”

玄亦冷着脸，十分定：“嗯，不必通报，你也不用跟着来了，今晚朕留宿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