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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蜜穴此时也暗流涌动,嘴中口干
舌燥,要喝水,环顾四周,发现沙发靠背后面的墙上也挂着一个类似卫生间的假
阳具,安雅丽知道这是她的饮水器,饥渴难耐她探过头,吸唆舔弄,一顿卖力,
终于冲马眼喷出一股水流,她赶紧用嘴贴上,「咕噜咕噜」地吞咽着,这时蜜穴
上的小家伙也开始由慢到快地震动起来。
水喝完了,可是下体的刺激仍在继续,快感的不断聚集,令安雅丽如同母兽
般倒卧在沙发上不断扭动着赤裸的躯体,「哼,呀」
地闷骚娇呼,和着电视里的
淫靡之音构成了一曲绝妙的淫曲。
可是,就当高潮即将来临之时,邪恶的小东东再一次嘎然而止,安雅丽犹如
从万山之巅直接坠入谷底,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赤裸的躯体,双腿夹紧尝试摩擦
私处维持持续的快感,可就在此时,邪恶的小东东再次释放电流准确地击中阴蒂
上的小豆豆,安雅丽闷哼一声,倒在沙发上,喘息着。
电视上淫靡的画面,不断传出的淫声荡语,渐渐令安雅丽恢复过来,坐起来
目光再次被电视吸引过去,很快身体的燥热再次升腾,口干舌燥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哀怨的把目光投向那个挂着墙上的淫邪的假阳具,她试图压制一下自己的欲火,
可是越是想压制欲火,欲火越炙热燃烧着。安雅丽还是没能战胜欲望,她爬起来
再次探头去吸唆舔弄那个让她既爱又恨的丑陋的假阳具,又一次自我戏弄开始了。
往复几次,尿意又让安雅丽不得不爬去卫生间,进行另一种自我的凌虐。
这一天就是在自我的凌虐中度过,午饭早饭都是在狗盆里吃得,虽然都不多,
但总比挨饿好,持续的凌虐对于身体的消耗还是很大的。持续的自我凌虐令安雅
丽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身体的汗水与嘴巴里流出的口水已经把沙发套都打湿了。
安雅丽再一次经历高潮边缘的坠落,身体没有稳住,一下子从沙发上坠落地上,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第几次了。
这时家里的天猫精灵的闹铃响起,林啸虎的声音传出来,「小野骚母狗,该
睡觉了,回笼子里,关上门,否则明天就把你送还给龙哥,去做婊子。」这个声
音重复两遍,安雅丽不敢怠慢,从地上爬起,扭着屁股爬回自己的卧室,倒爬退
进笼子,用嘴叼着门关上。
夜很静,安雅丽犬卧趴在笼子里,一天不断地刺激凌虐令她身体还不能平复,
白天自己的不断自我凌虐,电视里的各种淫靡的画面,在她脑子中迅速翻页,耳
边的各种淫浪之声也此起彼伏,她感到恐惧,她意识到这种的淫浪意识正在蚕食
她的理智。她正在努力想击溃这种淫浪意识,她不断地告诫自己,「我是被逼迫
的,先想法度过眼前难关,我不能堕落,早晚我要走出目前困境。」
可是,就在这时趴在美鲍上的邪恶小东东又动了起来,它没有像白天一线拼
命的高速震动,而是轻微地缓缓地震荡,肥美的阴唇,敏感的小豆豆在这轻微的
震动中,快感一点点儿悄然升起,那仅存的理智迅速被击溃,欲望的火焰越燃越
高,越燃越炙烈,她的嘴中不自主地发出轻哼。
一天的疲惫慢慢拉下了安雅丽的眼皮,顾不了那么多了,在这不断积聚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