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莹的脸上的笑意微微黯下，：“我父亲还在，母亲……”她没说下去，低拭了拭睛。

转移开话题以后，玉莹明显兴奋了许多，拉着我说了好些话。

见我诧，她有些得意：“阿嫤，你当年随太后禁，没见过那些少年羽林郎么？大公那时就是其中之一。”

玉莹底微微泛光，少顷，气笑：“是呢，过去便过去了。阿嫤现在可好了，听说你嫁给了魏丞相的大公呢。”

回，却见一位盛装少妇立在后，满是迟疑地看着我。

“是么？”这倒是让我觉得好奇，因为从来没人跟我说过。

“阿嫤，你以前在长安见过大公么？”玉莹问我。

这让我轻松许多，至少我文辞优雅地劝，她们能够听得懂。

忙碌了一圈，见着新来的人已经寥寥，我也觉得疲惫了。对侍婢待一声，便往后堂去饮。

我看着她，亦慨微笑。

玉莹颔首，抬看我：“阿嫤，你那时……”她话才又顿住，目中带着些愧怯的询问。

我。

乔玉莹，大行令乔斟的女儿，我在长安的闺中玩伴之一。来到雍州之后，我见过不少熟悉的面孔，都是以前曾经与父亲同朝的。这不难解释，天将都城从长安迁到此，百官当然也跟随而来。可玉莹却是徐蘋之后我遇到的第二个相识的女，这不能不让我神一振。

玉莹告诉我，长安被军攻，她举家逃走避祸。兵荒之中，她的母亲和弟弟都被寇杀死了。她跟着父亲辗转落，直到闻得天定都雍州才回来。魏傕恢复了玉莹父亲大行令的官职，玉莹也嫁给了魏傕的将许充，如今才算安定下来。

“阿嫤？”正当上阶之时，一个声音蓦地在后响起。

“大公待你如何？”玉莹的脸上满是好奇和羡慕，“听说是丞相指名要你儿妇呢！阿嫤你可真厉害，要知雍都不知多少人家想把女儿嫁给大公！”

她还像从前那样喜打听各各样的事，不过，她很技巧地避开了我曾嫁去莱的经历。几年不短不长，能将最不通事的童女磨成言辞婉转的少妇。

我看着她神，就明白她也过得不好。

些将官替魏傕攻城掠地，魏傕也待他们极好，至少笼络的手段都到了。

劝酒络，对于长安贵妇来说是必备之技，我从前跟着母亲，早已无师自通。战颠沛，许多将官都是随魏傕定都以后添置的家眷，乡野来的妇人极少，多数都是些面齐整的士人之女。

我轻轻叹息，只能安地抚抚玉莹的手：“逝者已矣，你得以平安，夫人亦可瞑目。”

我看着她的脸，记起来：“玉莹？”

“我见过。”玉莹嘻嘻一笑，，“你可还记得，先帝曾选贵胄少年编羽林？”

“我可

我知她想问什么，摇：“玉莹，过去就不必再提了。”

“你如今在何？父母可好？”我回握她的手，问。

听她叙述完毕，我欷歔难免。不过，这样的故事到都是，听得太多，最哭的人也会变得麻木。

玉莹的脸上登时绽笑意，上前来握住我的袖，声音激动：“阿嫤，我果然不曾认错！”

“不曾。”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