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嗯？”

“你为什么会这么对我？”她呐呐地问，直觉自己就是应该这么问，也像是在这时，她才豁然明白了一件事，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对自己，就没有认真。

“你想我怎么答。”青晨问着，声音已有些哽咽，鼻翼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是她脑还是清楚的，她很想问一句，你希望我恨你还是继续你，可到底没有勇气。

钟蓝在她面前蹲□，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瞧着她，像是要把她此刻的表情看心里去，青晨也抬，直直盯着他的睛，明明是刚醒来的，可神却没有半分的浑浊呆滞之态。

“青晨。”钟蓝唤她，没得到回应。

……

的面也没问，最后驾车离开，其实笑笑上没说，但青晨就是知，她在等钟蓝，在讨一个说法，究竟是为了什么。

……

前视线模糊，青晨才知自己哭了，此时钟蓝已环住她躺下，两人肌肤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相贴，共用了一只枕，却到底是同床异梦。

“我今天去看爸爸了，他说，他希望我和于盛在一起。”见他久久沉默，她不知怎么想的，就说这些话来，也是在这一刻间，钟蓝面大变，握了她的手臂就将她提起来，神凌厉，语气更是从未有过的凶狠，甚至是……恨之骨。

这一夜青晨想了很多，不知自己是几睡的，只记得刚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卧室里的灯就被打开，刺的亮光让她一下就醒了，坐起来看，钟蓝就在床站着，像是刚喝过酒。

“钟蓝。”她叫他的名字，他像是没听到，只是手下的力更重了，她不明所以，依旧迎着他的视线，心中恍恍惚惚的在想，同样的一双睛，怎会有这样的差距，从前温柔多情，如今却是冷漠。

“我的心也不是铁打的，会没有觉。”

半夜，应该已经是凌晨了，钟蓝醒来后发现床上没人，搭在床换下的衬衫也不见了，他目光中掠过一丝了然，起来走浴室，果然见她人蹲在地上，手上一直重复着搓洗动作，脸上却是一片，像是受到门站着的有人，她猛地抬起，见到是他，又慌忙垂下。

“你醉了吗？”她又说一句话，不知他究竟要什么，可是下一秒，钟蓝的手劲却忽然松了，一手掌握着她的后脑，缓慢的将她的脸移到他的，然后贴着，青晨不明白他的举止，可也没有挣扎，也就是在这时，她又闻到了……若有似无的香气。就是这个气味，盈盈环绕着她鼻尖，也环绕着她心，怎么也散不去。

青晨沉默了，许久之后她几不可闻的了，语气幽幽，却没有丝毫埋怨。

……

“你会恨我吗？”钟蓝不答反问，语气悠然，可里的那一抹压迫，青晨怎么也不会受不到。

“你回来了。”青晨说着以为他一直看着自己要睡觉，便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谁知刚动了一动，钟蓝的手就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很，也很疼。她一声一坑，默默承受着，两个人的距离只堪堪容得下一指，在这样亲密的距离下，青晨到格外的压迫，那样的一双睛看着她，里面的情绪竟像是讽刺。

“你我吗？”半响后他问，心中的情绪难言的连自己也理不清，明明是不舍，可理智又牵扯着他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