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遥想起自己那时信誓旦旦地宣称不想认识她，对比下光景，真是恍如隔世。他一气，微微翘起了嘴角：“其实我酒量真的很不错，只是没想到你的药酒那么厉害。”

陆之遥这回倒很清醒，说不清是因为喝的少还是喝得缓。他回到自己房中，丝毫没有睡意，于是坐在床边神。四围一片幽暗，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他闭着睛，脑越发清醒。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起朝外走去。

胥凤仪：“我也确实好奇，所以才会唐突发问。不过你当时的回答也算不上乎意料。”

他来到胥凤仪的房门外，静静地站在那里。房间里没有灯，也没有任何动静。良久，他终于抬起手来，敲了两下门。

陆之遥看着她志在必得的样，突然到一阵心疼。他将人搂怀里，拉着她的手在心，嗫嚅：“是，它只属于你！”

心弦奏响，乐章温柔开启。两个人像在黑暗中舞，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有手足无措。拥抱郑重其事，近乎虔诚。但拜是不够的，于是试探渐渐变成追逐。舞步从生疏到熟练，到默契无间；从克制到狂，到沉醉不醒。衣是枷锁，理智是镣铐，这些都该被远远地抛弃。追逐终于变为征伐，分寸之间，你我退，枪剑，攻城略地。万籁俱寂，耳中却仿佛金鼓齐鸣。缱绻纠缠，互相掠夺。战火蔓延，毁天灭地。

陆之遥眸光一动，淡淡笑容。

没有月光，星辉暗淡，房间里昏沉一片。他们之间不过数尺，连呼声都清晰可闻。二人相对凝望片刻，不约而同地往前迈了一步。两个影黑暗与混沌，无法分辨彼此。陆之遥伸手捧住她的脸庞，低亲吻她的嘴。胥凤仪搂住他的脖，像缔结一场盟约，与他换呼，换心。

胥凤仪回忆起来，：“当然记得。”她瞥陆之遥一，脸上笑得生动：“答案我也记得。你问我的问题我也记得。”

陆之遥顿了一下，睁大睛：“当时你故意试探我？”

胥凤仪朝他眨睛：“你还想尝尝吗？”

胥凤仪自己也斟满一盅，端起来与他了这一盅，然后再替二人斟满。两人像在行一场严肃的仪式，默默对饮三回，胥凤仪便起收拾酒。她看陆之遥一，一言不发地回房间去了。

几乎是一瞬间，房门被打开了。胥凤仪衣衫整齐地站在他面前，夜里一茜红更显烈。陆之遥看着她，往前迈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直到陆之遥走房间，将门在背后抵上。

二人在眠云谷消磨了大半天，然后缓缓往回走。行至西厢门前，陆之遥看着院里的石桌石凳，忆起胥凤仪曾经问过的三个问题来。他伸手指了指，问边人：“还记得那晚你在这里问过的三个问题吗？”

里通通归我！”

暮静静降临。晚饭过后，胥凤仪端着酒壶酒盅坐到院里。陆之遥坐到她边，看了看桌上的酒。酒盅比当日的酒杯小了许多。陆之遥伸手拿起一只：“你怕我喝醉？”

“多喝无益。”胥凤仪从他手中取走酒盅放回桌面，提壶斟满。陆之遥端起来，这次没有一气闷下去，先小小地喝了一。他抿了抿，笑：“滋味依旧。”

等云消雨歇，鸣金收兵，他们在凉夜中相拥，将灼人的余温拢在怀里。华章落幕，时光也黯然失，但那两颗心依旧炙，像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