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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锋将她的手放开,侍女侧身蜷缩在床上,精液从她的腿心缓慢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褥锦布之上,将她身下泅湿。欧阳锋见状抱着她挪了个地方,与她一同躺下。两人紧紧贴着,他刚才射精,现在并没有多大欲望,只是想要将她搂入怀中,怀抱温存。
侍女伸展双腿,精液涌出的更多,她扭身缩进欧阳锋怀中。她的脸蹭在欧阳锋胸膛,行房之后的温存更让她无比满足。
她枕在欧阳锋手臂上,伸手拽了拽他的胡子:“你又使坏。”欧阳锋抓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你不喜欢?”侍女被他如此反问,一时之间语塞。她现在臀上还火辣辣的疼着,但要说她不喜欢,方才那种失控般的愉悦,像是毒药,她竟想要求他再来一次,怎好口是心非,只能嚅嗫道“也不是不喜欢……只是……”
“不是不喜欢,就是喜欢咯。”欧阳锋当然捏住了她的话头,更是捏住了她的乳头,他的手指碾动着她乳粒,把那处揉捏的硬如石子。随后低头含了上去,侍女被他一掀,平躺在床上,抱着他杂乱卷发的头,手插入他夹杂着些许银丝的黑发之中,任由他亲啄自己乳晕,用牙齿磨着那凸起殷红。
她未曾生育,也没有乳汁。在欧阳锋伏在她胸前,吮吸着她乳,发出啧啧之声时,她竟有一种自己真的可以分泌出乳水的错觉,脑袋里更是想法不断。她捧着他的脖颈,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这一切虽不是她最初所求所愿,但她已经习惯欧阳锋的求欢,并从中得到乐趣,尤其是她早在一次又一次的交合中沦陷。
欧阳锋何尝不是,舔她的乳头,用舌尖舔着她乳粒根部,如同婴孩索要母乳,舔的肉粒上水光滟滟,他当然尝不到乳汁,但这让他性器愈发硬了。
他侧着抱起侍女腰臀,将她搭在他的大腿上,侍女腿心暴露在他胯下,他只消往前一凑,勃起的男根就贴在她的腿心。他抱着她臀往自己硬物上套弄,欧阳锋用手指揉着她的肉核,她更是备受夹击,软成一滩春水。
侍女重心不稳,两手虚撑在床上,被他顶弄的摇来晃去,头蹭在被褥上,发丝凌乱,星眸含泪,唇齿微张,蜷着脚趾,好像一个无知觉的玩具一般,除了偶尔的生理收缩,并不回应他的动作。但欧阳锋依然乐在其中,他让侍女泄了数次,最终才射到她的体内,欧阳锋用一方帕子将她肉穴堵住,竟要她含着精液,除非他允许,否则不准吐出。
欧阳锋享受完晨起性事,这才叫了丫鬟进来,伺候他俩穿衣。侍女捂着酸涨小腹不愿起身,欧阳锋见状不打算由着她,仆人服侍着他穿好白袍,欧阳锋扯过旁边干净的被子,将她裹起,只有头和赤足漏在两侧。欧阳锋吩咐下人将她带到自己演武场,他每日练功不可荒废,既然她不愿动弹,自己也不打算再等她,准备直接将她带走。自己每日练功不可荒废,但自己练功实在无趣,有女人在侧,必会多几分乐趣。
欧阳锋走在前面背着双手,后面的下人抱着被卷跟着他亦步亦趋,侍女的头在里面点来点去,她不知怎么,可能是被他操弄过于舒服,竟在被中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何时到的演武场。
欧阳锋也没有理会熟睡的她,反而自己练起功来,任由她自己睡到自然苏醒。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在两张对放的太师椅之间,她将裹着自己的被子打开,刚一动弹,就发现男人那锋锐的眼神射了过来。她将被子散开,裹在自己身上,将自己藏在被中,毕竟她什么也没穿,侧坐在那两张太师椅之间。
欧阳锋停下动作,往她的方向走来,道:“有什么可挡的,我又不是没看过。”他伸手就要去拽她身上的被子,侍女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失去她的抓持,被衾从她肩头缓缓落下,堆叠在她身上,遮不住她的上半身,却让下半身半遮半掩。
“你要我过来,也不给我把衣服带上,还要扯去我身上御寒之物。怎么也不知道心疼人。”白驼山中酷暑严寒,冬季奇长,欧阳锋习武之人不在乎些许寒冷,但侍女放了冷气进来,身上已经起了寒栗。
欧阳锋冰凉的手指接触到她的白嫩胸脯。冷暖接触,欧阳锋抚摸着她皮肤因寒冷产生的细小凸起,犹如他爱养的蛤蟆背脊上的疙瘩,他微眯起双眼,感到触感十分迷人。
他的手就要往下摸,侍女当然无法阻挡,但他听到她撒娇般的指责,运功将热力汇集到手掌,再摸到她皮肤,指尖便是温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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