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后来又结婚了，卡夫卡心想。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听到自己的来意，瑞德会那般地闪烁其词。

“没错。”瑞德只看了一便快地回答。他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照片，不一会儿，他又说了一遍：“没错！就是他！”

“没有。”瑞德摇了摇，“我第二天还要上班，而且又不是像她父母这样特别重要的人，所以就让她一个人去了。当时我们等了很久，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辆车才来。其实我们并不是没有到奇怪，毕竟，那辆车的样式是已经淘汰了好几年的。但是当时我太太赶时间，就有没有往别想……”

6

“我记得那应该是一个夏天。”瑞德平静地叙述，言辞之简洁看来曾经复述了数遍，“她的一个亲戚突然病重，我便送她去赶那趟车的末班车。”

瑞德没有再说下去，他问卡夫卡要了一只烟，燃着。由于第一地太急了，他连呛了几。瑞德现在的妻不许他烟，已经生疏了。

“记得！”不同于刚才的语气，这一次瑞德回答的非常肯定。他低将烟掐灭，那声音几乎是从咬着的牙里说来的。

据资料上显示，瑞德的妻是在10年前失踪的。当卡夫卡来到地址上的房门前时，天已经黑了。房内楼上楼下的灯光大都亮着，内里还不时地传小孩奔跑与女人呵斥的声音。

在双峰镇的西北角，有一条直通镇外的槐絮路，沿着这条路可以一直开到罗山城。20年前，路的两排是笔直参天的白杨树，周围并没有任何住宅和商铺，有的只是一块块四方的田地，大多植着向日葵或者西瓜。一挂着“4路”牌的杆伫立在路的尽

“是这个人吗？”卡夫卡掏了柯林斯公司所保存的唐泰丝的证件照。

瑞德开门后先是小心地往后面的厨房看了一，便迅速地合上了门，将卡夫卡拉到了前门外的街上。他尴尬地解释说自己现在的妻并不愿意听到有关他前妻的事情。

卡夫卡开门见山地问他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还记得那个司机的长相吗？”卡夫卡问。

瑞德并没有与卡夫卡多聊的打算，他几乎是机械地回答着卡夫卡的每一个问题。结束后，他便急切地跑回了家。从到尾，他都没有问过一句，曾经的那个妻到底了什么事，是不是还有回来的希望。但卡夫卡并不觉得这是瑞德无情的表现。从与他对话的过程来看，卡夫卡仍能觉得到瑞德对那个消失了的妻的。他的不问，或许只是失望太多之后的不敢罢了。这时，卡夫卡想起了八角枫曾说过的一段话——“这世上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情意重，多的是不堪于世的将就。但是，你不能因为这样便去否认将就里的那一份，可能只有短短一瞬的发自内心的情义。因为只要存在过，那便是曾经过，那便都是难能可贵的。”

“你没有和他一起去？”卡夫卡问。

支支吾吾地让卡夫卡傍晚时分到家里来找他，匆匆地留下了个地址后，便急切地挂断了电话。

说到此，瑞德顿了一下，他低下了眉，说话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其实当我看到那个司机和乘客不正常的脸时，心里就有了一不详的预。但是，我还是让她上了车。直到事后，我才知原来那个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