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

她那句“我错什么了？”

包连峰一倒，邱家没了靠山，生意亏本，关系网崩塌，树倒猢狲散，一切就都完了。

邱艺珍站在钟可可面前，神情复杂，但歉的话怎么都说不。

从表情上就可以看得来，邱艺珍这次有多痛苦。

邱艺珍一开始还躲，但被追着打，最后站定大吼：“打！现在就打死我！我错什么了？所有人都我！我错什么了？为什么每个人都想我死！”

同时，窦家也把窦丽娜推上前：“赶给同学歉。”

特别是用打火机人的时候，被的人反应越激烈，叫声越惨，她就觉得越好玩。

刚开始的时候。

只不过，一开始的霸凌行为比较轻，被霸凌的同学还能忍受，事情也就没有闹大。

她要是还敢报复，邱家只会更凄惨。

邱母用手邱艺珍的后背：“你个衰货，不会说话了？赶给同学歉！”

她还担心老师知，但后来发现老师也不敢她，那拥有特权，可以突破规则的觉让她兴奋。

看到表哥在场，钟可可的脾气上来了，大声拒绝：“我不接受。”

说完，招招手让二姨一家门。

钟可可有懵，转看向方醒，想要问是怎么回事，但又不知怎么开。

当这事情多了，她自然而然就觉得世界本来就这样。

这边的喧闹声。

因为，她从来就没觉得霸凌同学有什么错，因为她以前的地位，就是于其他同学的，可以随意的霸凌，没有任何后果。

她想要获得刺激，就必须提霸凌的程度。

“是该歉，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歉，是为了接下来更凶狠的霸凌。

邱艺珍或许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邱父太清楚了。

从邱艺珍的表情来看，她的话是发自真心的。

看到方家门来了这么多人，基本都知是怎么回事。

方醒双微眯，冷冷的看着他：“你是没教好吗？从来没想过教吧？上次的事情，学校给了分，也没见你们安分，反而还欺负到我们上来了。真当我治不了你们是吧？”

邱母抓着门的一把扫把，就朝邱艺珍打去：“我打死这个衰货！我现在就打死她！”

邱父赶上前拉住方醒的衣服，哀求：“给个机会，我回去就把这该死的扫把星打死！”

渐渐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方醒目光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也幸好方家儿有息，不然还不知要怎么被欺负。”

见方醒不肯松。

方醒扯扯嘴角，一抹轻笑：“我们不接受歉，你们可以走了。”

街坊对着邱家人指指：“他们就是在学校霸凌同学的那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只是，一切开始发生变化的时候，世界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

她霸凌同学，也不是从中开始的，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事实上。

刚开始的时候，霸凌行为比较轻，但慢慢的，她从霸凌中获得愉悦的阈值越来越。

当初校园霸凌事件，可是闹得白塘镇人尽皆知。

邱父抬手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哀求：“都是我的错，没教好女儿。”

她歇斯底里的哭嚎，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不接受歉，那就是要“打”到底了。

在学校的时候，她说过很多次歉。

……

方醒目光冰冷：“早嘛去了？”

渐渐的，她的霸凌跟随情绪走，看谁不顺就谁。

白塘镇不大，周围都是街里街坊。

钟可可愣在原地。

这句话说来，邱家、窦家的人愣了一下。

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就是她的心里话。

因此，那时候的歉，很容易就能说，反正不是真心的。

这一次的歉，不是嬉笑脸的，明显和学校的时候不一样。

邱艺珍咬牙忍着，被了好几下，才表情狰狞的说：“对不起！”

邱母也赶上来哀求：“都是我们的错，冲撞了大老板，我们回去一定收拾这个死东西！”

“不是，说是来歉的。”

方醒笑着说：“看我什么？人家跟你歉呢，你接不接受。”

“这是打上门来了？”有刚刚过来看闹的街坊，搞不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