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说得满是期待，满是幸福，仿佛是在说着什么好的祈愿，但内容之残忍，杀意之重，直听得张曦后背发凉，不寒而栗。

毫不知情的祁长言与自家偃甲对视半晌，蓝玉似的眸微微睁大，惊呆了。

珍而重之地将有了灵魂的偃甲放于台上，摆成带走前的样，图南握着他的手，不舍地又停留许久。直到荼蘼冷香渐近，他才从怀中拿玉桂枝落地，踏上灵阵离开了。

服下枚灵丹，勉恢复了力，他伸手将偃甲抱起，踏传送灵阵，下一瞬，便现在另一放满了灵木的房中。

两息后，一袭白衣的祁长言带着满冰雪之气推门而，手中捧着一块灵石，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他走上前，将那枚灵石放偃甲膛，双手诀，正要控其中左臣木最后调试，忽然见那偃甲自行睁开了睛，左右动了动，随即歪着脑袋看向他。

“此生，终能同你白首不相离了。”

“阿冉没有骗我，这灵真的有用，我……”

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的尾音都带了些哽咽，不知是汗还是泪的珠划过脸颊，滴在偃甲的手背上，聚成一个小珠。

————————————————

张曦虽知是在记忆中，却还是仿佛被那珠中饱的情到了一般，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是欣喜；是思念，是眷恋，他失了血的角带着笑，喃喃低叹：“小太，好久不见……”

放下此事，照记忆顺序

不知是不是受了他的影响，还是单纯因为那滴泪的缘故，躺在阵心的偃甲指尖也微微动了下。图南锐地察觉到变化，仿佛被惊醒似的，猛地看向那指尖，随后面上喜渐，执起偃甲方才有动静的手，情不自禁地低下，将印了上去。

不知叫了多少声这个念了百年的名字，他总算找回些理智，勉压抑住了雀跃的心情。攥自家小太的手，他笑意地抬起，凝视尚无知觉的偃甲，喜：“快些醒来吧，我已为你铺了一半的路了。”

轻轻着那片冰凉的肤，他喜又幸福地不住喃喃：“小太……我的小太……”

自记忆中脱而，知了真相的张曦踉跄倒退两步，盯着那块记忆，神几度变幻。忽然，他受到了什么不一样的气息，想是有旁人藏宝阁，心下一，只得暂且

若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到时，你我就一同杀光人类，为阿冉报仇。”

握着偃甲手的图南并不知此，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殿角测算时辰的灵了，立刻意识到将人带来的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