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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来,还是三个一起上?”她知道这些性爱助理对游戏规则都很热,没必要说太多客套话,尽快开始,尽快结束,只要积分到手,她还急着要转战别处呢。
走到三人身边,张天爱不客气地一手抓住一根肉棒撸动,在她左侧的男人顺势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扪在她的胸上,而右侧那个男人虽然用炽热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她几眼,也不排斥自己的肉棒被她握紧了轻撸,但没有对她动手,反而在她撸了几下肉棒以后,轻轻挣开,往后退了几步。
之前那个坐在比较靠里的角落,没被张天爱看见的男人走过来,补了他的位置。
“还是我们两个来吧。这哥们是宇宙少女的粉丝,他想等奶潇过来呢!”看来刚才这几个男人一边打牌一边等女人“自投罗网”,聊了很多,连那个年轻男人想要等程潇都知道。
张天爱略感讶异地看了一眼退开的那个男人,他看上去确实有几分宅相,又年轻,不知道有没有大学毕业,轻轻笑了一声:“潇潇跟我是一个队的,跟她做和跟我做,积分都是算给我们队,其实都一样啊!你真的非要等潇潇哦?”
年轻男人有些脸红地笑,点了点头。
“那好吧,等会如果我遇到潇潇,就让她来这儿找你。但是先说好,万一有别人先过来了,尤其是浪姐队那几位姐姐来了,你可别移情别恋,被她们吃掉哦!”
年轻男人又点点头。
既然这个男人的目标不是自己,张天爱就懒得理他了,看看身边一左一右紧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手心感受着坚挺肉棒带来的灼热柔韧的触感,下体渐渐已经湿润。今天玩了一整天的游戏,尤其是从一大早的热身游戏开始,肉穴就被男人的手指和s舌头反复逗弄了一遍又一遍,受到那么多刺激,偏偏一直没能得到真正的安慰。最后玩“七星连珠”的时候,她做的是“足交”,男人倒是很爽地把精液糊满了她的脚丫,但说到底,肉穴仍然没被插入过一下,张天爱早就有些饥渴难耐了。现在被两个赤裸的壮男紧紧夹在身体中间,不必再有别的挑逗,她已经有了感觉。
两个男人突然同时把住张天爱的肩膀,另一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抬了起来,随后放置在刚才用来打牌的那张桌子上。张天爱顺势往后一仰,倒在桌上,胡乱放置的扑克牌被她压在背脊下,有些地方显得很厚,躺着不是很舒服,但张天爱这会顾不上这些。
这种环境下没有必要再多说废话,一个男人在张天爱裆下掏了一把,笑骂了一声:“这骚屄,湿透了,估计是我们一碰就发骚……”边说边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尽根插入。而另一个男人,则挺着龟头泛着浓重紫红色的油亮阴茎,在张天爱光滑细腻的面颊上抽打了几下,“啪啪”作响,随即顶在她的红唇上,笑嘻嘻地用手轻扇耳光:“骚婊子,好好吃鸡巴!”
“唔……嗯……”嘴巴被塞得满满的的张天爱只能用含混不清的鼻音轻轻哼鸣,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抗议正把肉棒插在她嘴里的男人的粗野,还是因为下体被插得正爽而不由自主地呻吟。
正奋力冲刺的男人用尽全力地抓揉张天爱的翘臀,臀肉嵌在他指间的缝隙,看似如水般“流淌”而过,实际上只是因为他抓得太狠,陷得太深,只要手一放开,立刻整个臀部又会变成饱满的浑圆,一丝赘肉都没有。
张天爱个子虽然不算很高,但好身材在脱到一丝不挂之后,简直堪称完美。
她去年参加过一档健身减肥的综艺,节目前后身体各项指标,除了腰围小幅缩减以外几乎没有变化,去的时候多完美,结束的时候照旧,仅有的变化是把原本就堪称惊人的体脂率降到了比超模更不可思议的标准。恐怖的是,在这样的体脂率下,全身还是该翘的翘,该凹的凹,玲珑浮凸,不减半丝曲线美,只能说明她已经让自己身上每一克肉都长在了该长的位置。
“这骚屄身材太好了!”
正在张天爱嘴里爽的男人顾不上答话,只是猛点了几下头以示回应。他的肉棒过于粗大,几乎塞满了张天爱的整张嘴,龟头明显已经顶到了腭垂,他一直抓着张天爱的头发,阻止她试图吐出他肉棒的努力。几乎没有腾挪空间,她也变不出别的口交花样,只能被动地任由这男人把她的嘴当成阴道,肆意抽插。即便如此,张天爱还是习惯性地巧用灵活的s舌头在肉棒底部旋转舔弄,虽然被顶得两颊飞红,呼吸困难,她还是没停下s舌头的动作。男人越发起兴,奋力在她嘴里猛顶猛转,张天爱感到阵阵反胃,只能从喉头发出如同溺水般的声响,嘴角不可自制地口水横流。
张天爱的五官,美艳中自带英气,可以说是“美”与“帅”的最佳结合,这样一个女人,被自己随心所欲地用肉棒猛插口腔,甚至插得双目含泪,唾涎难禁,狼狈不堪,这对男人来讲本身就是一大刺激。
像这样不留半分余地的猛插,通常很难持久。节目组选的这些性爱助理事先都经过培训,知道在节目录制的不同阶段该采用什么样的性交方式。现在这个游戏,比的是性交次数,所以这些性交助理哪怕很想玩得更久,但都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前后夹攻之下,不到十分钟时间,两个男人都先后缴枪。
张天爱侧躺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张嘴都会喷出浓醇的白浆,但她顾不了那些。刚才几乎窒息的感觉太难受了,她现在必须用口腔呼吸,虽然这样会让自己存了半个口腔的精液到处乱喷,也顾不得了。
刚才这一阵做得太猛,虽然只是和两个男人性交,但张天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四五个人轮了一遍,腰酸背疼,从双颊到下巴更是有种麻木的痛。
突然又有一双手按到了她的屁股上,张天爱连脖子都懒得转,脑袋靠在臂弯,甜腻腻地抱怨:“不是说只能做一次吗?怎么又来?你们这么快就恢复了?”
回答她的却是刚才那个表示想要等程潇的年轻男人,张天爱一听他的声音就坐起身,身上汗水太多,以至于她一起身,腋下、背脊的皮肤上粘起了好几张扑克牌,看着颇有几分好笑。
“你不等潇潇啦?”
那个年轻男人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握着肉棒撸了几下,笑道:“不行,忍不住了……”
确实,在看过刚才那场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火爆异常的三人大战后,他的肉棒已经胀得斜斜上翘,硕大的龟头完全突出,隐约能见龟头微微地张合。
“切!你不想来就闪,想来就来?”张天爱一扭身子,还想再拿捏一下,却忘了身边这男人非常年轻,既没耐心,又正是被刺激得精虫上脑的时候,哪管那么多?一把将她推倒,毫不迟疑地就挺着肉棒硬塞起来。
她的下体刚才被灌满了精液,已经过了一小会,刚结束时,她曾刻意地撇开双腿,张大肉穴,从阴道内排出了大量黏液,但毕竟还有一些残留,整个肉穴还是黏滑顺畅的状态,年轻男人只试着捅了三四下,没找准洞口时顶得她下身生疼,一旦找准洞口,立刻长驱直入,没有半分阻碍,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处。
张天爱哭笑不得,没几下又被插得大声淫叫起来。
另两个男人看得眼热,走回到桌子边,在张天爱身上乱抓乱揉,之前射在她肉穴中的男人索性把肉棒塞到张天爱嘴里,不管她是清理也好,吸吮也好,也不管短时间内还能不能真的再硬起来,反正在这局游戏只有射一次的机会,马上就要退场了,能多玩一会是一会。
就在此时,窗外的公园广播又响了起来,身处室内又正被干得头晕眼花的张天爱一个字都没听清,她奋力吐出肉棒,艰难地扭头,上气不接下气地问跟拍导演:“说……说什么,说什么呢?”
“浪姐队也使用了锦囊,咱们队的范冰冰被冰冻了。”
“她们……也有张冰冻卡……”张天爱随口嘟囔了一句,嘴里又被塞进一根肉棒。
在公园北端紧邻西里湖的岸边,李美静和莫文蔚正在对峙。
李美静之前也是被带到了离鱼池较远的位置,沿着湖岸边的一条小路慢慢走着。
来到一栋名为翠雨厅的小楼边,这里平日应该是个接待游客的餐馆,今天自然暂时停业了,周围基本就是草坪和花坛,别无他物,一望而出似乎没什么人影。
李美静想到翠雨厅里搜寻一番,却发现大门上了锁,根本进不去,在门边朝里面张望,没有一点灯光,只得作罢。
李美静觉得自己选择的这条路线可能有问题,为什么寻寻觅觅了二十来分钟,竟然一个鬼影都没看见?不是说有300个男人吗?“花港观鱼”公园主要还是个绿地公园,建筑不多,很难想象这些人全躲在为数不多的室内空间,肯定有一大半会在室外游动,自己的运气怎么那么差,一个都没碰到呢?
广播里刚刚通报了,本队的范冰冰将被“冰冻”二十分钟,这样一来,李美静不久前在宁静身上使用的“冰冻卡”,等于就是被抵消了。好在规则设定,被“冰冻”期间是不允许被攻击的,否则如果范冰冰在被“冰冻”期间被人撕了,那实在太冤了,本队还有一张技能卡在她手上呢!
心急要赶紧找到裸男,却一直没有结果,反而是发现远处有黑乎乎一丛人影在接近。李美静比较有经验,一看就知道过来的肯定是某个女星和她的团队,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她直接迎了上去,同时也暗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迎面而来的是莫文蔚。她的起始出发点和张天爱其实挨得很近,但因为走了不同的方向,以至于没能碰头,反而越走相隔越远。她的运气比较好,刚走出没多久就遇见一个中年裸男,两人直接在湖边草坪上速战速决地搞了一炮。这男人肉棒尺寸一般,持久性也普通,但射得特别多,莫文蔚感觉好像自己的阴道根本就装不下,在他肉棒还堵在穴里的时候,精液就已经不住地倒流而出,只因缝隙太小,只能研磨成细细的白浆一点点地渗流,等到男人抽出肉棒,肉穴立刻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地淌出精液。
已经过去了好一会,一路走来,莫文蔚总能感觉股间不住有残精滚涌,顺着大腿往下淌,一直没停过,感觉十分奇怪。
正在浑身别扭的时候,就撞见了李美静。对这个年轻之极的民族舞美少女,莫文蔚是比较陌生的,甚至在今天录制节目之前从没听过。在林志玲转归浪姐队后,母狗队竟然是由这个年纪最小的女孩当了队长,这让她颇感诧异。
但这并不代表莫文蔚会对李美静充满警惕,尽管游戏规则说明两队队员相遇时,可以通过撕奶大战淘汰对方,但性情开朗的莫文蔚此刻并没有绷紧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