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集会，发起人看来是学生，或者主要参与者是学生，人群里多是黑男校服和蓝衣黑裙女校服，不过也有很多工人、民众认真地听着，或愤慨地谈论着。那些学生们还如几年前看到的一样，以朝般的青、红日般的血、视死如归的国神，用他们稚的肩膀去担负着一个伟大的救国存亡的责任，而这个责任对于他们而言，几乎是一座仰望不到峰的山。

她回到了现实里，车夫的还在前面晃着，背上已经了一大片，脚步也有些缓慢了。她也不知走了多久，仿佛很久很久，也是，玉指山那么远，而她给车夫指的目的地都快到了另一个尽了。她不晓得为什么要说这里，或许恍恍惚惚地还在梦里。

佳音就想起几年前参加的那场□□，走在那群情澎湃的学生中间，她的血也随之而地

第167章人生若只如初见（26）

人群已经把路封死了，车夫停下脚步，气吁吁地说：“夫人，真对不住，前面又有学生□□，咱们只能绕回去了。”

佳音下了车，付了他两倍的车钱，算是对于他这一路长途跋涉的劳。车夫极是激地谢恩，拉着车绕而去。

月照纱窗，个个孔明诸葛亮。风送幽香，郁郁畹华梅兰芳。

无锡锡山山无锡黄河河黄河

声音还回在佳音的耳边，还有大家畅的笑声和激情的鼓掌。昨日，都是昨日，不会再回来了，曾经虽然，也不过浮华一梦，她只是一个在梦里灯的人，企图让前方的路明亮一些，她能够安全走过，却终躲不过狂风肆，到最后油尽灯枯，梦就这样没了。

“不用了。”

看我非我，我看我，我亦非我。装谁像谁，谁装谁，谁就像谁。

佳音往前走去，路满满的都是人，她艰难地拨开人群往里挤去，夏天在这样拥挤嘈杂的人群中移动不仅上极是费力，连呼都甚为困难，更别说偶尔扑鼻而来的汗味。她还是挤了过来，到了一个稍微宽松广阔的地方，人群中远远看去，有个人在远站着，着黑国校服，拿着喇叭在激情演讲，因为周围人声嘈杂，讲什么，却不清楚。

她没说里的无奈，佳音能猜得到，所有的快乐都是一样的，所有的不快乐却多多样。她现在虽然生活无忧了，却也不自由了，呆了没多久便走了。她最后的剪影还留在佳音的脑海里，和冬天大家一起畅叙抒怀围桌趣谈的情景一样明丽。

山海关人山人海惶恐滩诚惶诚恐。

只记得路上寥寥并无几人，有些行匆匆地一闪而过，有些则拖家带提着行李吃力地赶路，想来是要走了，就连几个富人家也都卸了招牌忙着将行李装到车上去。偶尔会列队走过一群群荷枪实弹的军队，明明那样肃穆威严得让人惶恐，她竟都没觉着。而现在前面却熙熙攘攘地人攒动着，很多大旗小旗在人们上飞舞着，人声嘈嘈。

这么多的事情，本该早来看望，怎奈自己的份特殊，欧卫林一直不许，所以一直拖延到今日。不过让佳音放心，她的朋友，虽然不得常相见，但她若能保全的，会尽力保全。就算靖璘不给她写信，她也会倾力相助的。最后，让佳音保重。

间焚香，不知香香香。里化冰，未觉冰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