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夏望了一连绵的山峰，淡淡开：“艺术来源于生活，却于生活。而艺术家，则是将这一切推向的人，如果你承认在你面前的山峰就是一座普通的山峰，那你也就等同于承认自己永远到达不了艺术的峰。既然如此，还不如早早退。”

杨夏把学生分成两排，大家背靠着背，这样可以把整座崖山都临摹下来。

“英雄再威武又怎么样，如果没有九月，也是苍白的。”

“老师，这座山我们都看了八百遍了，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有同学噘着嘴，表示不理解。

杨夏怕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的，尤其是从她最在乎的男人嘴里说来，因为这预示着，有些东西似乎要戛然而止，她害怕那觉。

周五下午，杨夏带着班里的学生在崖村的后山写生。

孩们对于写生一向情涨，能够与大自然亲密接，就像是游一样让人兴奋。

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杨夏终于会到，这个世间，一旦上谁，就注定孤苦一生。

姜推大大地呼，睫上下颤动，他说：“对不起。”

“你说得对。”杨夏哼笑，“再巍峨，也是苍白的。”

终于，他恢复了理智，慢慢地停下动作。

“在你们面前的就是崖山。”杨夏一边来回走动，一边对学生们说，“虽然现在没有九月，但丝毫不影响他如勇士般的巍峨，我希望你们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让这个英雄鲜活起来。”

事实上，后山原本栽着九月，但现在并不是盛开的时节，整片山光秃秃的，照常理来看，并不太适合写生。

如果你看到的东西跟其他人看到的东西不同，那你就是特别的，这就是艺术最鄙也最实在的思想之一。

这帮学生虽然是还在上小学的年纪，但因为家境困难，所谓穷人家的孩早当家，自然能够对杨夏的话有至少百分之七八十的理解。

崖村的二月本就凉，不太冷，也还未到的时候。山间偶尔来徐徐凉风，

说这句话的人声音不大，但杨夏却听得清清楚楚。那人就在自己的旁，杨夏转一看，不是那天在课堂前打瞌睡的男孩又是谁。

杨夏的意思，所谓艺术，就是“不同”而已。

“姜推，这一辈都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姜推听见金晨的名字，突然掰过杨夏的脸，一个吻就那样直直地落了下去。那个吻有些狂，有些势，不再像是以前他吻她时那般绵延悠长，而是仿佛要把怀里的女人，带着一男人独有的霸。

但最后，杨夏还是带着她班里的学生去了。杨夏说，如果九月是人，崖山就是英雄。人不在，英雄仍旧屹立在那里，他从未忘记人，他一直在等待，这样一说，倒像是一则凄的情传说。

杨夏被他吻得呼不过来，他的在她嘴里窜，她的双手在他前用力捶打，最后她说：“姜推，你这样对我，不怕遭天谴吗？”

☆、第四十七章

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他，竟然说了她最明白，却也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下，但随即恢复平静，她冷笑：“不会吧，你的边可还有一个金大小呢。”

不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杨夏的心都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