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结底，女不能独立，依附男而活，也难怪很多妇人在自家夫君有了小妾后，一哭二闹三上吊。

此后，莫景山对闺女比自己能赚钱这件事默认了，后来竟然开始沾沾自喜起来。

“为什么世人总说穷酸秀才？就是说迂腐，不知变通。”

老如此说，他认为自己有能力，却没有坑骗更多人，赚钱很有节，并不是坊间说的那样，商人唯利是图，充满铜臭味。

人着实少。

如果三者都不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庸人自扰，自我折磨吧。

辗转反侧三四天，把李氏得相当烦躁，就开劝，“咱家小荷有本事赚银，不是好事吗？”

作为造假的一员，莫小荷心安理得，她就这么本事，没有别的谋生本领。

莫景山寻思两天，他只是个小秀才，但是有读书人骨里的清，闺女行商贾之事，还是见不得光的，他一时难以接受。

不用去镇上，莫小荷过的无比安逸。

珍品通常被复制成两个粉本，然后通过渠，一幅卖给大吴本土的乡绅，另一幅，走国界，送到大越。

有了银钱，家里日要比从前过的好些。

莫小荷一不知，自己赚银的事，给家里人带来多大哭闹。

“如果你侄女莫大丫成亲，你知送多少礼吗？”

“妇人家，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商贾能和读书人一样吗？”

用铜板和左邻右舍的置换，莫小荷每天早晚都要吃一碗乎乎的

多亏娘李氏为人通透豁达，这避免一场家风波。

李氏很鄙视地回了莫景山一个白，别以为女在家中持家务，就是没见识。

没见到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自学成才。

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极其不平等，如果没有银钱傍，哪来的安全？

莫小荷听老眉飞舞地讲解，自己如何是个有良心的商人，她就哭笑不得。

造假贩假，搁在现在社会，严重了要吃牢饭的，而在大吴，律法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但是钻空的，也不是很多。

一心只读圣贤书培养来的只是个书呆而已。

大越人对大吴的手艺追捧，或许能比珍品卖更好的价钱。

“怀远在镇上的同窗添丁，应该怎么随份？”

李氏连珠炮的几个问题狂轰滥炸，让莫景山无言以对。

穷苦人家，买不起书本，笔墨纸砚，不起束脩，再悬梁刺有什么用？

这年，没钱就没理，读书习字，考个士来，也是要用银砸的。

所谓，世事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莫景山胡瞪，转过，和李氏瞪视。

村里的红白喜事，人情往来，心中必须有一杆称。

她和爹娘坦白代银的来源，结果吓得莫景山和李氏一晚上没睡着。

莫小荷的观是，要么忍，要么狠，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