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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若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就这么瘫软过去,云焕只射的魂飞九霄,直至挤出
最后一滴精水,才抱着幽若沉沉睡去。
云焕醒来时,阳光已经射进了窗户。
转手去摸身旁的幽若,却摸了个空。佳人余香犹在,芳踪已杳,只有床上已
经干涸的泥泞,证明昨夜不是一场梦。
云焕举目四周,发现桌子上竟有张小纸条,走近一看,上面写道:「欢眠已
久,恐惹生疑。明日午时,城西三十里驿站」
天地苍茫,万里无声。
云焕斜靠在亭边的栏杆上,静静望着天。
太阳渐渐被浓云吞没,刚才还风和日丽的天空,转眼间像是被裹进了蒸笼,
闷得人发慌。
驿站早已经荒废,只余的一间木屋和一处凉亭,孤零零的立在官道边,背靠
着一片浓密的杨林。
几个沉重的脚步声想起,由远及近。
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慢慢地走来,老头身上还挑着个担子,嘴里有气无力
的吆喝着:「梅酒,上好的青梅酒嘞!」
两人走到凉亭处,那婆婆道:「老头子歇歇吧,这去扬州城还有三十里路呢。」
老汉点点头,两人便入了凉亭。
云焕这才看见扁担上挂着的,是两个木桶。老汉放下扁担,从怀里掏出一块
看不清颜色的帕子,擦了擦汗,随即掏出一个木瓢,将其中一个木桶掀开了盖。
霎时,一股异香飘满了亭子。
云焕不由得暗叹:好酒!
那老汉浅浅的舀了半瓢酒,似乎还是嫌多,又倒下去一半,美美的喝了一口,
才咂咂嘴道:「这鬼天气,还没到夏天,便恁的闷热。」
随即他看了看云焕,道:「小兄弟,可要吃酒?消消这热气。」
云焕望着那淡青色的酒汁还残留在木瓢里,鼻翼轻颤,似乎也无法抵挡酒香
的挑逗。
「可我并没有拿酒壶。」
「这个好办,」老婆婆说着,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几个竹筒来,「三钱银
子一桶,上好的青梅酒,我给公子装一桶罢。」
话音未落,那老婆婆已经将竹筒伸进了酒桶里,容不得云焕再说什么。
那老汉也将木瓢擦了擦,递给云焕,道:「免费让公子尝尝。」
盛情难却,云欢只好走上前接过了瓢。
此刻却异变突起。
云焕突然听见了机簧响动,那老婆婆本来应该灌酒的竹筒却被她拿在了手上,
对准了云焕,脸上还带着阴恻恻的笑。
「嘭」的一声,无数根乌黑的针像一片泼墨射向了云焕。
云焕一愣,下意识的施展轻功急往后退,却不想那竹筒打出来的黑针劲力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