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小的回答是沿着一个很正常的思路行的，但沈路却像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

“那山神到底是什么的？”

车门一打开，外面混的嘈杂声一下把她包裹去，得得她一阵耳鸣。

“好可怜，”陆小叹息。

偶尔两人都未开，陆小便不自觉地侧耳去听曲，沈路转着茶盏，目光在她上停了停，又移了开去。怎么也不会尴尬，好像这相对而坐的状态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山神就是山神啊。”

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她在车上。

“后来，过了很久，当人们挖书生像时，还以为那是从前的山神像。此后，山神庙重建时，他们就把书生像当山神像摆了上去，以后几次翻修也没有纠正这个错误。”

在这里看吧，这边视野不错。”沈路说。

后来沈路送她回去，陆小以为他会约个下次见面的时间，可是并没有，他甚至连她的电话都没有问，倒是陆小耐不住主动加了他的联系方式。而与宁静夜相对的，是陆小并不平静的梦境。

陆小关上车门，只觉得后脑勺隐隐作痛，太那像是被针扎一样，疼痛又细又密。她太，摇了摇，转迈开步，但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她就一个趔趄，一烈的眩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喝了茶，幽幽然：“山神一直在，从天地伊始时他就存在，历经千百年，汇聚万灵气，还有其他的，比如河川，也是这样。”

陆小听到这里，问：“正元山神庙？”

在听到陆小的回答后，沈路想了想，脆自己说了下去：“古时的连安和清源是两个镇，这个你知吧？”

陆小连忙扶住一旁的车，稳了稳才向人行走去。但她才刚刚踏上人行，咙便非常难受，正想着是不是车了，她就控制不住地呕了两下，她扶着树站了一会儿，见再没有什么别的不适了，也就不再这些，急急往前赶路。

陆小，然后就看见沈路笑看着自己，他说：“今天是山神祭呢，你知这祭典是什么的吗？”

沈路：“……”

陆小睁大睛：“泛灵论？”

那天晚上难得的平静，陆小没有其他，只是安安静静和沈路聊着天。耳边是老式录音机转着磁带的沙沙声音，悠远的女声唱着：“红裳翠盖，并莲开”。

沈路忽然继续：“书生那座庙，后来在山洪中被冲毁了，一直没有再建。”

西面的山上，最远的灯笼也差不多快要到半山腰了，那边只是正元山的一个较为低矮的峰，远还有连绵不断的无数山岭。

“祈求山神保佑？”

“有听说过。”陆小接过他递过来的茶。

一直走到接近香源

香源河公园依旧闹，但陆小已然是没了闲逛的心情，她避开人沿着河岸低往前走，一旁一米远外就是香源河，在夜中河看上去不见底，但她知这河其实很浅。

沈路见她喝了下去，便继续：“明朝时，清源书院一位书生考中了士的，他留京翰林院，但没过多久就在朝堂斗争中被人陷害死去了。清源的家人得知消息后，为他建了座庙。”

☆、第五次

沈路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