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昭昭看着他那颗残缺的脑袋，回想着一路被押送到省城的那个女人，不由想到了另一可能，“蒋方正，会不会是你和你女朋友一起被坏人囚禁了？结果你死了，你女朋友疯了？”

它小心翼翼地伸手，忐忑又带着一丝侥幸地向装着炒饭的大盘摸去，却发现自己的手果然从盘边缘穿透了过去。

明明脑袋缺失的分也不算非常多啊！

“死了还替她开脱？”乾昭昭歪了歪脑袋，“看来你们以前情真的很好啊！那就奇怪了，一定是发生了特别重大的变故，才会让她对你一反常态，甚至还要了你的命。可你怎么会一儿都不记得呢？”

“应该是我女朋友吧？我想不起来她的样和名字了，只记得好像曾经和她十分亲近。”蒋方正了回忆的神，嘴角不由弯了弯，可随即又耷拉了下来。他十分痛苦又迷惑地继续说，“我想不起来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了。可能是我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吧。”

长时间于饥饿中，才会有现在的受。”月朗朗倚靠在墙角淡淡说，“这些凡间，你是摸不到的。如果你能告诉我们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我们可以送你一些灵力垫垫肚。”

“对不起，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我被人限制了人自由很长时间，久到我也记不清到底过了多少天。我应该是夏天死的吧，记得那时天已经很了。”

蒋方正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起来，笑容在他那仅剩一半的脸上显得分外狰狞。

它沮丧地垂下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说的“灵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垫肚”这三个字，它还是能听懂的。

凶手可不就是有病么？那女人的神鉴定书原件还在自己的办公桌里存着呢！

先是在山市从活人上剐下来，然后又带着被剐完的活人千里迢迢颠簸到省城接着剐？

“昭昭，他确实是死在那个女人手上的。”月朗朗听着她毫无据的猜测，不由声提醒。

“囚禁你的人是谁？”乾昭昭双手抱着一碗豆腐汤，小啜饮着。

它受着明明已经不存在的胃传来的一阵阵搐，忍不住用力住了自己的胃，然后缓缓开：“我叫蒋方正，死于……”

那魂魄迟疑了一会儿，慢慢朝炒饭飘了过来。

乾昭昭话还没说完，就实在忍不住，“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冲了卫生间。

老的脸也有些不太好看，他自从当了刑警，也有二十多年了，还从没见过这么“折腾”的凶手呢！

这人脑有病不成？！

老在心里暗骂一句，随即就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

“也有可能是坏人对女人的看比较松，然后他女朋友看不下去他被人折磨，所以找着机会就给他解脱了呢？”乾昭昭歪着脑袋，皱起了眉，显然是不愿意去回想案发现场的照片和录像。

月朗朗耐着，等乾昭昭从卫生间来，才细致地解释：“蒋方正的冤魂此前一直跟在那女人边，

她忍着恶心，解释：“碎尸最早被发现的时候，是在3月份，可刚刚他却说自己是夏天死的。也就是说在百晟街那里发现的碎尸，属于人类，也就是属于蒋方正的分应该是在他活着的时候被……呕……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