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邪气息。

“如此，我近来颇有些不安。总有山雨来风满楼的飘摇之……”

师将扇往我脸上一扑，说：“什么不舒服？你这是懒病。下午可一直念叨着你。”

我惫懒：“不舒服，不想动。”

“这两件事我很难不联系到一起。毕竟当初是我与荻月君联手找到了那朵，那朵被我劈开之后瞬间枯萎，却如何也毁不去其纵横错的，荻月君遂率雪山鹿鸣派镇守在那。然而，虽然我直觉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却找不到合乎逻辑的解释；私下还是偏向荻月君为了见整这几幺蛾。他虽素日缜密，为了儿傻一两回也说得通。

师兄那一席话搅得我心神不宁；午后，眠香占玉楼的妹妹们相约聚在园里看戏，派小丫来送了请帖。往日我定是喜不自胜地去了，今日却破天荒回绝了，懒懒地歪在床上唉声叹气。想我素日游纵无俭，如今竟也有安于静谧的时候。

散戏后师到我房里来寻我。她一穿得端庄又妩媚，淡紫的长裙上绣着丛丛的女郎，红得熟透了；手里一柄孔雀扇，衬得脸红非常。师：“下午怎么不去看戏？今天唱得蛮有意思。”

我如今由衷地羡慕，什么都不晓得，傻乎乎的，天真烂漫，多好啊。我不过是听了师兄一席话，心里便像煮沸的锅似的来去，一刻不得安生。

“地下室七人的死却将我的论断推翻了。荻月君要见，你师不让他见，这都是家事，闹起来也闹不到多厉害的程度；可那七人竟然死了。地下室我布下了禁制，想闯我的禁制，又不叫我晓得，天底下恐怕难有这样的人。我便初步判断，这七人是自杀。

师兄一气说了这些，我似懂非懂，但听他语气严肃异常，端坐着听完了，脑拼命地转。师兄叹气，瞧我一，：“也是难为你了，这么些年一回听我把正事说完，没嚷嚷着要去玩。”微微，“是长大了些。”

“荻月君与你师如何闹翻，我并不晓得；左不过一些蒜，你师脾气大，荻月君又放不下架哄，拖拖拉拉便百年了。然你师与荻月君再如何闹，也闹不七条人名来。他们七人绑架前在上藏了毒，显见是存了死志，不成功便成仁。若只是为了让儿去拜会一下自己的父亲，这阵仗未免也太隆重了。我也被骗过了，没把这当回事儿，只随手将他们扔牢房，连上都没搜一搜，是我托大了。

“阿昙，我也不怕及你的伤心事。近来雪山鹿鸣派行动反常至此，祁山又有邪迹象；加之大唐的诸多属国政局不稳。庄致致来唐正是这个缘故，皇帝指派枕壶与她成亲，还是要提枕壶的意思。当然，皇帝也不乐意瞧见你和枕壶成亲；你想，你作为丞相长女与三军元帅的长联姻，朝堂上可还有制衡之吗？你两家若成了一家，皇帝拿谁来匹敌你们？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向师兄行礼：“阿昙告退。”师兄哭笑不得，挥挥手叫我走，省得我碍；枕壶推门而，冲我笑了笑。我声冷哼，扭过脸，蹬蹬瞪跑远了。耳边却仍听到师兄在说：“我刚夸她长大了些，一转又孩气了；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枕壶公到了。”小侍女通报。